“哥哥,你怎么可以喜欢一个男人呢?你说过的,你最爱的是我,你说过的你永远都会保护,一直一直保护我。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她抬起头,定定地望着铜镜中垂泪的女子,声音染上了哭腔,虚弱而苍白地问镜中的她:“哥哥有了心仪之人,他不要我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镜子里的人突然横眉冷竖了起来,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声音似嘲似讽:“怎么办?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你说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得不得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我知道你不忍心也不会伤害哥哥,那么就让所有吸引哥哥目光以及试图吸引哥哥目光的人,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那么哥哥就永远都是你的。
你说我说的对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淡淡一笑:“你说得对。只要她们都死了,这个世上就不会有人抢走哥哥了,你会帮我的对吗?我不想她们活着,但是我不能伤害她们,不然,若是哥哥日后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的。”
镜子里的人同样回以笑容,伸手摸了摸垂在自己胸前的碎发,笑得嗜血残忍:
“当然,我都帮了你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哥哥只能是属于我们的哥哥,是你的也是我的,除了你我之外,谁敢觊觎哥哥,就必须下地狱。
那么就让我来吧。”
很快,傅云倩的神情又是一变,眼角眉梢都带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道:“容我先去看看,那蛊惑哥哥的男人是何许人也,你放心,他的棺材跑不了。”
说罢,她转身走向里间,再次走出时,脸上覆上了一层轻纱,随后慢慢踱步走向门外,走到一处偏僻的假山后,足尖一点地,整个人跃然而起,轻盈得如同春日里的燕子,几个呼吸之间,人便已经落在了傅府的外墙外。
她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玄武街,正大药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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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傅云曜和白泠正在酒楼中用点心。
白泠嘴里正咬着一个糖葫芦,桌上还摆着解暑专用的冰镇雪梨汤。
在这个位面,能吃到冰镇雪梨汤这种解暑的冰镇饮料还真是难得。
众所周知,古代科技不发达,冰块储存特别难,只有富商家里才会有专门的冰窖,当然皇宫里也有。
不过,白泠上位不久,因体质偏虚,且前阵子为傅云曜挡暗箭受伤卧床许久,并没有尝过冰镇的膳食。
眼下,还是白泠在傅云曜面前好说歹说,甚至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傅云曜才勉强答应他喝上几口冰镇雪梨汤。
白泠爱吃冰的,尤其是这天逐渐转热,顶着太阳在玄武街上走了这么久,怎么着也得吃点凉的降降温才对。
白泠嘴里含着小小的冰块,舌尖低着冰块,舒适得令其眉眼弯弯,就连鼻间也忍不住溢出一声喟叹。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