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听了,置若罔闻,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脸往江衍的脸侧凑近了几分,眯着眼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
江衍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问:“泠儿,你在看什么?”他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儿吗,泠儿一直看一直看?
白泠答非所问,神情染上一丝怀疑猜忌:
“分开了一个月,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乱搞,所以身体被掏空了?现在不行了?”
白泠越说越觉得有可能,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眼神透着赤果果的嫌弃。
神特么的乱搞,神特么的被掏空,神特么的不行!江衍气得气血翻涌,热流涌动,下腹猛然一紧。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在男人面前说他不行,尤其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不然,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到底行不行。
白泠知道他用言语一激,江衍肯定会翻身扑到他,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他也确实没猜错,江衍的确彻底化身为狼。
他只是想和江衍来一发久别重逢的炮,谁知他言语一激,一-炮显然只是个梦。
从床上到沙发上再到浴室不知道几炮了。
毫不夸张地说,白泠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浑身软绵绵的全靠江衍一个人撑着他,他才站稳脚。
如果能重来,他绝对会收回刚刚对江衍说的那些挑衅的话,只可惜,没有如果。
“江衍够了吧,我累了,我想睡觉。”
白泠眼眸垂泪,眼角斜飞出一抹嫣红,小脸红扑扑的,仿佛刚蒸桑拿似的,像极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诱人采撷。
江衍喘着粗重的气儿,半眯的凤眸中弥漫着浓郁的情谷欠水光,勾唇笑了笑:
“刚刚我说了,可是泠儿不听话,现在没办法了,我必须身体力行地向你证明,我行不行。”
“行行行!你最行!”白泠欲哭无泪,追悔莫及。
可饶是如此,也无济于事。
江衍将人抵在瓷砖墙上,每前进一下,白泠的嘴里就不可抑制地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轻柔带媚,说不出勾人。
热水从花洒处淅沥沥地落下,热气萦绕在整个浴室,一高一矮的身影隐在其中,朦朦胧胧。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在继续,白泠思绪已然混沌,晕了醒,醒了又晕,能不混沌么?
可江衍却依旧生龙活虎,神采奕奕,还对着他粲然一笑:“泠儿,你的体力太差了,以后我帮你办一张健身卡,我们一起去健身。”
去他么的健身!老子不想去!老子只想睡觉!老子嘤嘤嘤!
白泠这才知道刚刚那句话说的是他自己,他要不行了,他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