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英锐气得脸色涨红,身体颤抖,他么的,这都是什么鬼!遇到的都是奇葩!他这是倒了什么霉!
“滚!”喉咙里溢出的凛冽的声音,冷、涩,带着愤怒。
“哟,当婊-子还立牌坊?你敢说你这幅模样不是被艹爽了?”
齐英锐想反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怒瞪着他,就在他伸手过来的时,抬角不遗余力地朝着他的裆部踹去。
这一脚,他酝酿了很久,使劲了全力,他不信这个男人不痛。
果不其然,在他把叫脚踹出去的同时,尖锐的喊叫声骤然响起,钳制住他手臂的手随之伸开,趁这个机会,他拔腿就跑。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此刻弱的得不行,刚刚那一脚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才跑出去,就软得站不稳脚,后面的某处更是密密麻麻得疼,痛得他忍不住咬紧牙关。
“快抓住他,老子今晚玩不死他!”
被袭中裆部的男人痛得龇牙咧嘴,一边捂住裆部,一边怒气冲冲地走向齐英锐。
他身旁的瘦高个也是被齐英锐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年会有这么一出。
反应过来后,瘦高个迅速跑向齐英锐,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抓住。
“妈的,不去酒店了,直接去厕所,玩死他!”被袭中裆部的男人吸了一口气,骂骂咧咧。
这家tiple酒吧设立在三楼恰好跟商场连上了,商场的东门路口就是为了它而设立的,电梯的正对门是是超市路口,只不过现在早就已经关门,现在走进这里的都是来酒吧寻乐子的人。
从外面走过来的两男两女看到这一幕,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向电梯,熟视无睹,置若罔闻。
“刚刚那个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女生问。
身旁的男人回答:“不管我们的事情不要关。”
“是啊是啊,我们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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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英锐挨了两巴掌,被捂住着嘴巴,往一楼拐角的地方拖,他有心反抗却有心无力。
他以为今晚完了,另一辆电梯门突然打开,一抹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他眼前一亮,拼命地喊:“呜呜呜!”程哥!
“妈的!你嚷嚷啥!还有谁会救你吗!”瘦高个男人被他弄烦了,低骂了一句。
话刚骂完,迎面而来一道拳风,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一句“卧槽”来不及说出口,膝盖上又挨上重重一脚,痛得他眉毛竖起,哀嚎连连,捂住齐英锐的手不得不放开,半弯着腰,痛得站不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