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站在惊鸿上旁若无人地吻了起来,惊鸿微微颤动,似乎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半空中的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地上的二人热情相拥着。
“萧山,你没事吧,可有哪里觉得不适?”
从小到大萧玉娆都没有此刻这般慌张过,明明她最讨厌萧山,可当她亲眼看着他替自挡了一剑口吐鲜血、气息微弱时,她的内心涌起一股陌生的如海潮般的害怕。
“公主,公主,属下没事,请公主放心。”
萧玉娆给萧山服用了白泠的丹药后也察觉到萧山的气息稳了些,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些,可另一股莫名的难以控制的暴躁情绪席卷而来。
精致妩媚的小脸上担忧的神情褪得一干二净,继而染上的是显而易见的愠怒,魅惑的人心的血眸中隐隐流转着无双的气焰。
“你刚刚不要命了?你明知道以你这么点微薄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萧睿的对手,你是故意去送死的?”
差一点,差一点,萧山就死了。
虽说她不知多少次说要杀了他,因为他实在是又蠢又笨又丑,毫无优点,做事也总是不尽如人意,总是惹怒她,可他到底除了父亲之外,与她最亲近的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死?
“对不起,我我又惹你生气了。”
萧山一向沉默寡言,可这个时候,他想多说几句话,他怕有些话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咳了好几声,鲜血从喉咙直接飞溅而出,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依旧还有一缕靡丽的血丝溅在萧玉娆那胜雪三分的脸上,别样的鲜红也别样的凄迷。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我替你疗伤。”
萧玉娆此刻也顾不得生气,恐惧害怕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房。
原来如此强大美丽的她也会担心他,就像小时候一样。
萧山弯了弯唇,露出一抹虚弱破碎的笑容。
“阿娆,阿娆,你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再叫我叫我一声山哥哥。”
萧山忍着痛,拼尽全力说完这句话,只是说了出这句话,他已然觉得很乏力,他好累好累。
“萧山,萧山,山哥哥,你别闭眼,再忍忍我现在就替你疗伤。”
萧玉娆急得眼眶发红,大声吼着,生怕她声音轻点萧山就会听不见似的。
“本公主命令你,不许闭眼,给睁大眼睛!”
“好,我我不闭眼。我爱爱你。”
萧玉娆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