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武兴奋极了,“你就是建军哥的小外甥女儿吗?我我我……我听建军哥说过你,还用过你送他的万金油,特别好用,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乔莲莲一愣,心说不是吧,这就露馅了?
仔细一想又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不可能医生都没发现,一个昏睡的病人却发现了。
乔莲莲哪里知道,范立武在昏睡中还有知觉。
不过他就是有一点点知觉而已,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摸了他的伤口和嘴唇,一种蜜似的东西滑过喉咙,然后他就舒舒服服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醒了试着睁眼,眼睛就真的睁开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用尽了力气还是醒不过来。
乔莲莲讪讪一笑,正要说话,范立武一个巴掌伸出来,“行了,小妹妹,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着看大家,“建军哥怎么被关起来的,是不是因为我受伤的事?”
范母撇嘴,“对啊,你们领导也真是的,怎么还不给他开除?是准备包庇纵容这样的杀人犯吗?”
“妈!”范立武十分愤怒,“我说了,这事儿和建军哥没关系,再说了,军事演习又遇上歹徒,我能活着回来就是幸运了。”
范母不以为然,“你这孩子,傻乎乎的,妈这是为你鸣不平呢!你放心,这两天你弟弟就该到了,他懂这些,准能给你讨回公道。”
“妈!你要我说几遍,我不要讨什么公道。”范立武一边说一边急切的下床穿鞋子,“我得去找领导反应情况,这事儿不是建军哥的错,是我自己没判断清楚形势,是我自己的错!”
“请问范立武是住这个病房吗?”母子俩拉扯的时候,另一个清秀的面孔探头进来,客客气气的问。
乔忠明几个想要说话,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会儿忙点头,“是是是,这是范立武的病房。”
来人推开门大步走进来,范立武定睛一瞧,又高兴又吃惊,“立文,你还真的来了啊?”
“哥?”范立文呆住了,电话里不是说他哥成植物人了?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那现在生龙活虎,一脸笑容招呼他的是谁?
范立文有点懵逼,范立武却利索的下床把弟弟拉到了床边坐下,笑呵呵的,“妈真是的,你学业那么忙,叫你跑这老远干什么?坐火车坐了多久?”
范立文耳朵像是听不见,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说话顺畅,脸色红润的范立武。
半晌,范立武不见他回答,没忍住拍了他胳膊一把,“你咋了?这才多久没见,你不认识哥了?”
范母给小儿子倒了一杯水,瞪了范立武一眼,“你弟大老远的赶来看你,你数落他干啥?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这是为谁呢?
还不是怕咱家没有个做主的被外人欺负了去!”
“妈,没人欺负咱,我在部队里好着呢。”亲妈说不通,范立武看向了全家的主心骨范立文。
没错,范立文虽然是弟弟,身子骨也不太好,但其实范母最听小儿子的话,因为小儿子学习好。
几年前大儿子参军进了部队,没过两年,小儿子也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大学,如今还保送了研究生,她不听小儿子的话听谁的?
胳膊一痛,范立文总算是从怔愣中回过神,没有第一时间和家人唠家常,反而看向了乔家几口人,“他们是谁?”
“乔建军的家里人!”范母哼道。
范立文点点头,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略扯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问,“医生怎么说?醒过来了,还会不会再度睡过去?以后有没有什么比较严重的后遗症?”
这话,就很像一个专业的学霸问的话了,而不是跟范母似的,一口一个问罪却落不到实处。
乔莲莲隐约觉得这个范立文恐怕会比范母更难缠。
但是范立文,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不由的,乔莲莲凝神仔细的朝范立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