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哦了一声,没再问。
林学正继续讲:“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林学正。”
林学正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就知道。
“郡主请讲。”
“日月盈昃是什么意思呀?”妙妙举著小手,一脸求知慾。
“日月盈昃,说的是太阳和月亮的运行规律。”林学正耐著性子解释,“盈是满,昃是斜,说的是。。。。。。”
“那太阳和月亮为什么要动呀?”妙妙打断他,“它们不累吗?”
林学正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太阳和月亮不是人,不会累。”
“那它们是什么?”
“它们是。。。。。。”林学正顿了顿,“它们是天上的星辰。”
“可是星辰为什么要一直动呢?”妙妙继续问,“它们不休息吗?”
“它们。。。。。。”林学正发现自己又被问住了。
这孩子的问题怎么一个接一个?
旁边的小胖墩忍不住小声说:“我爹说,太阳和月亮是被天狗推著走的。”
妙妙闻言却摇摇头,撇嘴道:“不可能,天狗很弱的,怎么可能推著太阳和月亮走?肯定不是因为天狗。”
“你怎么知道天狗很弱哇?我爹爹说天狗很厉害的,因为天狗会吃太阳和月亮。”另一个孩童忍不住开口说。
妙妙双手叉腰,哼了两声:“不可能,它吃不了。”
太阳和月亮她都吃不下去,天狗怎么可能吃得动?
林学正:“。。。。。。”
听著这群小傢伙七嘴八舌的討论,他现在严重怀疑,让这几个孩子来国子监,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特別是这位福瑞郡主。
看著天真无邪,问起问题来一个比一个刁钻。
“咳,我们不討论天狗。”林学正强行把话题拉回来,“继续念书。”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林学正。”
林学正闭上眼睛,深呼吸。
忍住,一定要忍住。
这可是陛下亲封的福瑞郡主,打不得骂不得。
“郡主请讲。”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为什么春夏秋冬是春天在前面呢?为什么不能是夏春冬秋?”妙妙歪著头,“或者冬秋夏春?”
林学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