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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你总是在想好多事情。”她好奇地问，眼睛里倒映着奇犽的眼神。

那里面装满了她。

“……”奇犽什么也没说，只是抱回去，“不用，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帮了我最大的忙。”

玛瑙傻兮兮地问：“我的拥抱原来起效这么快吗？”

“……”

奇犽觉得女朋友有时候呆得可怕，这种程度的告白都听不明白的话，他以后到底要说到什么程度，她才能理解“我只是觉得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感觉很安心。”

我所有的愿望，在此时此刻，就是你能够平平安安。

如果只能许一个愿望，那就是这个。

连我自己原本想要的也不算。

*

拥抱的时候，漂浮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的视线有一阵的模糊。

他好像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玛瑙原本在冰面上行走，她对危险缺乏基本的警惕，根本看不到下面的脆弱的冰面和黑暗。

他一直控制着，让冰面维持得再久一点，但那还是冰面。

终于有一天，冰面裂开了缝隙，她窥见了下面的深潭。看到他长久克制的不安与占有，他隐藏在理智之下的阴暗面，还有那些名为掌控欲的暗流。

但她并不挣扎，也不惊慌，没有想着向外逃离冰面，而是平静地看着水漫上来，潭水淹没自己的脚踝，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她向下拖曳。

坠落时，她在凛冽的黑暗里伸出手，不是向上攀抓，而是向更深的黑暗中探去，拥抱漆黑的水中真实的他。

在暴露的毁灭感之后，他得到的不是吓跑的身影，而是落入他怀里的玛瑙。

*

之后，又前进了一段路，到达休息的点位后，玛瑙这样问。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她也发现了奇犽最近容易情绪失控的一面，虽然每次他最后都会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但这样的事还是少发生一些比较好。

主要是奇犽每次生气完就会检讨很久。

“抱抱嘛，抱一个就解压了。”玛瑙蹭过去拥抱他。

奇犽无语：这家伙真是的，得寸进尺，给她抱了一次就天天抱，不是才走几千米吗。难道我是抱枕吗？！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伸手，用自己的身躯环住她小一圈的骨架，让她的脑袋埋在胸膛，听着自己放松的心跳。

抱着抱着就开始不老实，想到这里已经是安全的地方了，饱暖思淫欲。手从裙子摸到玛瑙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抱。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一起，感觉到

玛瑙没在抗拒，就亲得越来越深，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就像是掠夺一样长驱直入，让玛瑙的耳尖一直抖，没一会儿就衣服都被泪水染湿湿了。

她老是哭，因为眼泪衣服湿成一片，奇犽真的担心她会哪天，仅仅是因为接吻，就会因为缺水而晕过去。

“喝水。”

他含了一口水，吻上去，全都渡给玛瑙。

亲嘴的时候，就像是小狗一样，张着嘴乖巧地被灌。

才亲没一会儿，玛瑙身上就全都是汗水和泪水，她表情难耐，目光发直，盯着奇犽喘着气，都不能聚焦了。亲吻时要奇犽顺着摸胸口才知道吞噎，不然全部水都会从嘴角流出去。

玛瑙无意识地舔他嘴唇上的水珠，软润的又水红的嘴唇主动靠上来，他像是得到了鼓舞，更兴奋地亲吻她，像把她拆吃入腹。

他的亲吻让玛瑙身体一阵阵的战栗，但她的容忍程度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以前是亲一次就会亲傻了，再继续亲就会像小孩一样哭，脑子已经完全是浆糊，完全无法沟通，哄也哄不好，只能抱着睡。

现在都能全程保持意识，和她说话也有反应。

幸好他一直都耐心十足，开发得很耐心。

他对自己的教学成果很满意，看玛瑙水润的、期待的眼睛，还有她眼尾染上的，已经褪不掉的妩媚的红痕。

谁能想到她之前还是完全寡欲的样子，就像是花被催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