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她的穴壁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冠头,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混着残留的白浊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两人相贴的腿根往下淌,在苏渊小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在月魄灯的冷光下显得暧昧极了。
『怎么回事……明明才刚结束……为什么又……又想要了……难道我真的……真的这么淫荡吗……』
叶灵韵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根巨物被绞得更深,龟头轻微跳动间,刮蹭出更多酥麻电流,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苏渊走到榻边,单膝跪上软垫,然后缓缓将她放倒,让她平躺在锦被上,自己则俯身压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寸未退。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眸色深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夫人,”他重复着那句称呼,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嘴上说不要……可为夫知道,你心里其实……很想叫我夫君,对不对?”
叶灵韵猛地睁大眼睛,水光瞬间又涌上来。
却不再是单纯的羞耻。
她扭过头,声音颤抖着,却已带着一丝软化的撒娇:“才……才没有……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适应完了……就、就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她的花穴却猛地一缩,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在无声地反驳她自己。
苏渊喉结滚动,低低笑出声。
“是吗?”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为夫现在拔出来?”
他作势往后退。
硕大的龟头被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冠状沟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带出一串黏腻至极的“滋——”水声。
那半寸抽出如拔出软泥,嫩肉轻轻外翻,蜜液喷溅,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瞬间放大百倍,却又带着隐隐的期待,让叶灵韵全身轻轻绷紧。
“唔啊——!”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扣在他腰后,像怕他真的离开。
“不……不要拔……”她颤音都出来了,“老婆……别动……别拔出去……”
苏渊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停住不动。
“还在喊老婆?看来夫人是真的还没适应?”他声音温柔又带着某种诱骗,“为夫听话,拔出来让夫人好好休息。”
叶灵韵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羞耻、委屈、渴望和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软意与主动::
“……不要戏弄我了……不要拔…老婆……我……我想要你……”
苏渊呼吸骤然一沉,眼底涌起浓烈的爱意。
“想要什么?”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说清楚……我的韵韵。”
叶灵韵浑身轻颤,在极致的羞耻与深情交融中终于彻底软化,水眸朦胧地望着他,声音带着颤音却无比主动:
“……想要夫君……别拔出去……夫君……抱紧我……”
『喊夫君……好羞耻……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甜,这么安心……现在竟如此依赖他……这股热流……让我好想就这样属于他…我……我好像真的要变成他的女人了……彻底的………』
先前数次内射的浓稠精液此刻像无数细小的灵火,在她子宫深处熊熊燃烧。
那些带着至阳灵力的白浊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是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流。
原本残存的男性意志被这股热意一点点溶解,化作更柔软、更湿润、更渴求被占有的雌性本能。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仿佛子宫在贪婪地吞噬、吸收那些催情灵力,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热流扩散得更广,乳尖胀痛、腰窝发痒、后颈发烫,连指尖都在轻颤。
她已经彻底被点燃,羞耻心被层层剥开,露出底下最赤裸、最诚挚的爱意与臣服。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强势侵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滋——”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