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极致的冰凉并未带来一丝刺骨寒意,反而如涓涓细流化作一股精纯的月华之气,顺着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尖直钻入体内,与她体内运转的《月魄琉璃心经》瞬间产生奇妙共鸣。
丹田内的月华之力欢快流转,将冰玉寒气温柔转化为滋养灵力,像无数细小冰凉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舔弄、吮吸、摩挲——冰冰凉凉,既清冽如山泉,又极致舒服如丝绸拂过,完全无害。
两粒乳尖像被寒霜浸透、几乎透明的红樱桃,硬得刺眼,隐隐泛着被冻得晶莹的湿润光泽。
挺立得又硬又酥,凉意直冲心底,却又化作阵阵甜美的电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花心深处,与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形成毁灭性的冰火两重天。
清冽的冰与体内那根灼热粗壮的性器形成毁灭性的反差,叶灵韵浑身剧颤,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层层媚肉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绞紧,几乎要将苏渊那根巨物生生绞断。
大股滚烫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飞溅。
『天啊……好冰……却……却爽得要命……乳头被冰得又凉又麻又酥……月魄心经居然在主动吸收这股寒气……完全不疼,反而像被夫君用冰舌在反复舔弄……下面却被他烫得发疯……冰火两重天……我……我要被玩坏了……好想……坏夫君……可我真的好喜欢……』
苏渊低低喘息,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被情欲磨砺过无数遍,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隐秘的疼惜。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更冷的冰玉上的女人,而苏渊——那个曾经被她护在掌心的“老婆”——却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把她前世的所有小心机全部摊开。
他没有提前说破,而是等到她自己把乳尖贴上去的这一瞬,才用最轻柔的语气揭穿,像在说:
看,我记得你每一个细微的疼惜……每一个偷偷的温柔……
现在,轮到我来疼你了……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却又完全相反的方式。
那种被彻底看透、被温柔“报复”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冰针,扎进心窝,又像一团火,瞬间烧遍全身。
羞耻、慌乱、甜蜜、酸涩、臣服……所有情绪在这一秒同时炸开,让她眼眶瞬间湿了。
不是疼。
是那种被爱到极致、被记住到极致、被反转到极致的、带着前世今生所有爱恨交织的情感,彻底击溃了她,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彻底融入了他的世界。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冰玉的映照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软与依赖:
“夫君……你……你坏……”
苏渊只是低低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像安抚,又像宣誓占有,轻声呢喃:
“现在……知道夫君有多爱你了吧?”
那一瞬,叶灵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被温柔地松开。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却在哭泣中主动把臀部向后迎合得更深,像在用身体回应他这句话——
我知道。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也知道……我已经彻底离不开你了。
叶灵韵羞耻得眼泪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还是哭着点头,声音细碎破碎,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撒娇般的委屈:
“喜欢……呜……夫君插得好深……乳头被冰得又麻又酥……下面却烫得要命……好爽……灵韵好喜欢……”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更深的动作回应。
双手托紧她的臀,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黏腻蜜液,透明的汁水与乳白精浆交缠拉丝,“滋——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秘阁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却又带着克制的温柔,狠狠撞开已然软化许多的宫口,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微凉的屏风上。
冰玉屏风将她此刻映照得纤毫毕现——
潮红的脸颊挂满泪珠,红唇微张不住地喘息;她本能地向后仰起头,避免脸也贴上冰冷的玉面,可雪白的双乳却被压得更加变形,乳尖在冰面上反复摩擦,磨得艳红发亮,甚至隐隐透出被激出的酥麻快感;纤细腰肢被他掐出浅红指痕,印记在雪肤上格外刺眼;双腿悬空,无力地随着撞击前后晃荡;腿间那根粗长性器进出间带出晶亮水丝,粉嫩穴口被操得彻底外翻,层层媚肉翻进翻出,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浇透、彻底绽放的淫花。
叶灵韵被迫凝视镜中自己的模样,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可那羞耻却又化作更汹涌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
『不要看……不要看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呜……可眼睛却移不开……被夫君这样贯穿、这样看着……好羞耻……好舒服……我真的只属于他了……永远都只属于他…』
“不要……别让我看……呜……”她哭着偏头,却被苏渊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下巴,强迫她继续对视屏风里的自己。
“为什么要躲?”他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又缠绵,像情话又像占有宣言,“灵韵这样子最美……你看,奶子被冰玉压得这么红这么肿,下面含着夫君的肉棒一缩一缩……明明舍不得我出来,对不对?”
叶灵韵哭得更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还是小声应,声音细弱得像在撒娇,又带着彻底臣服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