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瞬间仰起脖颈,发出呻吟:“啊……运运……太深了……”
“深?”叶灵运咬着她的肩,低笑,声音满是报复的愉悦,“刚才不是还嫌老公的‘杂鱼肉棒’不够劲吗?现在就受不了了?”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软肉,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蜜液。
床单迅速洇开一片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麝香。
苏媛被顶得浑身发颤,双手却悄悄绕到他背后,比了个小小的“耶”手势,嘴角偷偷翘起,带着得逞的狡黠。
叶灵运虽未看见,却清晰感觉到她忽然变得更软、更湿,花穴深处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绞得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床架微微摇晃。
苏媛被撞得向前耸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红,嘴里却仍断断续续挑衅:
“杂鱼……肉棒……嗯啊……还是好大……坏死了……运运你……欺负人……”
叶灵运俯身贴住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乳尖,指腹轻轻拧转,拉扯得她发出细碎尖叫;另一手按住她小腹,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贯穿的形状,在她耳边低喃:
“杂鱼是吧?那老公今天就用这根‘杂鱼肉棒’好好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苏媛被羞耻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蜜液大股涌出。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腿间热流不断,湿滑得让他进出更加顺畅。
她哭着回头,泪眼朦胧却带着甜蜜的笑:
“……那你……快点嘛……人家……还想要……”
叶灵运眼底温柔与情欲交织,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缠绵扫过上颚,品尝她口中的甜蜜,同时腰身骤然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娇喘与低喘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卧室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苏媛隐约看见自己被压在身下的模样,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嘴里胡乱喊着:
“灵运……老公……好深……要坏掉了……啊啊……又要去了……”
叶灵运扣紧她腰肢,低吼着顶到最深处,滚烫精液再次汹涌灌入。
“都给你……媛媛……全给你……”
苏媛尖叫着高潮,花穴疯狂绞紧,像要把他彻底榨干。她身体痉挛,蜜液喷溅,浸湿床单大片。
高潮过后,她软软趴在床上,雪白臀瓣留着被掐出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流出。
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剩满足的余韵在体内回荡。
叶灵运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还叫不叫杂鱼了?”
苏媛哼唧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嘀咕:
“……叫…………”
说完,她又悄悄在他背后比了个小小的“耶”。
叶灵运无奈又宠溺地笑,捏了捏她的脸:
“小坏蛋。”
他轻轻拍打她的臀瓣,声音温柔:“休息会儿?还是想喝点水?我给你倒点?”
苏媛懒洋洋摇头,身体却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蹭蹭,臀部故意往他下身磨蹭,那里还残留着半硬。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勾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