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琳出生以来,妈妈的孩子都开始由奶娘带了。前两个孩子耗光了她的精力,自那以后女人只负责生出血淋淋的婴孩。
“妈妈。”
“嗯?琳?”
静悄悄的育儿房内,琳坐在舒适的地毯上。“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带孩子如此辛苦……”
她是不是不想再经历那无人能谈、由自己扛着的痛苦生育了。
“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为你们的父亲生下你们。我很快乐。从未改变。”
琳闭紧嘴唇,不再开口。
她一直很害怕那个装有壁炉的房间。
装着庄园所有房间最大暖炉的屋子,那是男人的会客厅也是孩子们小时候的玩闹室。
“琳,你来了。”
她依旧端着手,“是的,父亲。”
她似乎永远只会用“是”和“不”回答男人。
“你们的妹妹睡下了。”
“是,母亲在陪着她。”
“那很好。”他坐在红色的皮沙发里,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那。
“你要来点酒吗?”他摇着手上杯里的红色液体。
“不了,父亲,我不能喝酒。”
父亲吞下一口,惋惜道,“真可惜。”
琳站在装有隔音海绵的双开门前,手挽在背后。
“你的骑术怎么样了?自我上回教了你之后。”
“我觉得挺好。”马房的人待她可比他温柔多了,也不会把手放在她自己都不怎么会摸的地方。
他朝她招手,“走近些,你不怕有人开门打到你吗?”
比起那,她更怕与他靠近。
走到散发温糜空间的中间地带,琳不再往前走了,她就定在那。
“父亲,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动了动肩膀,指向了三扇长窗组成的飘窗外,“你喜欢外面新种的花圃吗?”
琳踮脚看到了红色的三色堇和黄色的郁金香。她认为还不错,是母亲会喜欢的花。
“十分动人。”
“没有什么意见要提?”
“嗯,要是有紫色的花就更好了。”她小幅度摇了摇膝盖。
琳尽量不去想上一回他问她时,那个船模的下场怎么样了。
“你妈妈和姐姐会喜欢吗?”
“我想会的,她们会喜欢的。”
父亲够勾了勾嘴角,再抿一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