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妖梦发出了质问,语气中充斥的冷冽感给足了压迫。
“真敢说啊。”
“我承认你的剑术很厉害,可要靠这一手就嚇到我还不至於。”
被挑衅了,两仪式只是露出不悦的表情。
这人好像把自己当做一个专门玩偷袭的小人了。
虽然她承认用直死之魔眼配合枪械这样玩是很流氓的打法,可也不能说这是万全之策。
“我对干掉你没兴趣,只要不来妨碍我。”
看著对方那警惕的姿態,妖梦只是將刀收进鞘里凝声道。
“不来妨碍?”
“几个意思?说的好像有比对付我们更重要的事情。”
眼看这人如此破绽百出,两仪式有开枪的意图,但最终还是没扣下扳机。
她並不觉得对方会这样傻乎乎的让自己开枪。
既然敢这样大摇大摆的站著,那肯定是藏了什么。
“去告诉你们队伍里的魔虚罗。。。”
“要么自己主动滚出这个世界,要么选择之后被我砍死。”
“敢留下来,他的命,我要定了。”
“?”
听到这“苦大深仇”一样的话语,两仪式脑海里猜测这人或许是和魔虚罗有过节。
“很遗憾,我可不是什么传话筒。”
拿在手中的双枪没有放开,她打算找个机会再动手试探看看。
但就在此时,远边的一处轰鸣声引起了关注。
“轰隆!!!”
炸裂般的声响从流魂街那边传来,毁天灭地的衝击在地平线上激突。
“嗯?”
两人转头看去,都感受到了那股在互相缠斗的灵压反应。
带土。。。
杀生丸。。。
能够循著灵压的波动知晓当事人的身份,两者也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擅自行动,真是为所欲为的傢伙。)
会这样鲁莽的衝到敌人占据的领地去,在妖梦看来纯粹是挨打挨少了。
团队战要是个个都像这傢伙一样不顾集团,单独行动就能贏的话,那就叫做个人战了。
之前又是偷山本,这次又去偷对面。。。
仗著神威的便利是有一定程度的优秀性,但在妖梦看来还是太嫩了。
对於那些资深的参与者们,他们总会想尽办法来应对这类棘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