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别客气,我能帮的一定帮。”
贝贝客气地回答。
“是这样的。
自从亮亮知道你直升了以后吧。
他的学习积极性就不太高,成绩也下滑了。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想的。
以前你就把他引导得挺好的,我想要不这次还是请你来给他洗洗脑。
不需要你教他,只要你能让他把学习积极性调动起来就好了。
你来一次,我给你以前一样的钱。”
贝贝越听越觉得奇怪。
“孙亮这么大的人了,到了高考最后几个月反而叛逆了?难道是传说中的考前恐惧症?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呀。
我又不是心理医生。”
“阿姨,我不是不想帮,我怕我来了也没用。
要不你让他去看看,”
贝贝刚想说心理医生,又一下忍住了,这个年代说这种话就像是在骂人家儿子神经病。
“去看看风景,放松下心情。”
“贝贝,亮亮说,他觉得你能帮到他。
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哦。
这样呀。
那行吧。
阿姨,也别算钱了,都是同学。
我来和他谈谈,不要钱的。
只要他能考好,我之前的努力也算没白费。
你说什么时候过来吧。
我明天可能不能来,我这里有点事。”
明天Annie说有事,要贝贝帮着带半天孩子。
“周日可以吗?”
“可以,周日上午你就过来吧。
早点来,可以早点让他进入学习状态。
不过你说你不要钱,那是你的情分。
我还是要给的。
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
就这么说定了。
如果下次还需要,也是一个价。”
孙亮妈没让贝贝客气,干脆地定了调子,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周五晚上,贝贝到家,爸妈和大表哥正在算三月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