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知道这件事,解释说,“你贝贝姐学校甲流挺厉害的,她怕被传染就辞职了。”
“啊?贝贝姐,你牛呀,说走就走。不过也是,你都开公司了。这个老师不干也没啥。”
贝贝狡黠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可别让你爷爷知道。我暂时不想让我爸知道。他脑子比较传统,我不上班,我怕他又要教育我。”
“哈哈哈,明白啦。”小丽咧着嘴直点头。
小丽一家开着一辆帕萨特。两家碰头之后,就一前一后地朝丽水开去。
十一交通就是堵,等到了丽水市里已经快晚上了。市里吃了晚饭后,继续朝老宅开去。
老宅门口上山的小路也被拓宽过了,虽然坡度陡了些,但一般的小车还是能爬上去的。晚上七点,车停在了老宅外院门口。
曾伯早就在外院门口坐着等了,看到人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把外院大门打开,让车子驶入外院。外院有庭院照明灯,停车也很方便。
曾伯最近状态好了很多,之前他脸色不好都是因为穷。当时他除了低保外没有收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现在贝贝每个月给他1500,让他负责看家,打扫。在山里这点钱过日子也够了。村里还安排了一个空闲仓库改的免费单间让他住着。生活安逸起来,人的气色也红润了。
他笑呵呵地朝单夏强手里放了几把钥匙。
“小单呀,你们来啦。钥匙你们拿好。”
说着他连忙推开了大门,领着一行人沿着风雨连廊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有些紧张地陈述着自己的工作。
房间我都打扫过了。空调被都是刚晒洗过的。柴火和各种调料我都准备好了,锅和碗筷全部用水煮过放在沥水架上了,电磁炉和电水壶我放在饭厅的桌子上。你们每间房里我都买了一箱水。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
“噢。谢谢你曾叔。”单夏强微笑着回应。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落叶都没有看到几片。贝贝偶尔摸了一把连廊的木柱。上面也是一尘不染的。可见曾叔真的是用了心的。
贝贝之前选中曾叔当照顾老宅的人,就是因为留心到上次他离开的时候,他的房间是最整洁的。她愿意帮助别人,但不是所有人都帮。有能力有价值的才会长期帮助。
她出钱,他出力,各取所需。
丽丽一家看了一圈,非常满意。
“贝贝姐,你这里好高级呀!这是什么风格?看着又自然又大气的。”
贝贝手轻轻揽上了她的肩膀,“你喜欢就好。我刚开始还担心你这个年轻人喜欢活泼绚烂的风格,怕我这里太素了,不是你的菜。”
“才不会!我就喜欢这样的,清雅宁静。我可不是那些只知道泡吧的夜店咖。”
贝贝笑着点了点头,“哟。小丽丽真的是长大了。对了,你现在应该是读研一了吧。现在你跟着谁做课题呢?”
“噢,上次你们不是有一个烧伤病人吗。当时那个教授就是国内顶尖的。他给我介绍了一个他的学生在我们学校当教授。也是业内大咖,我现在在他的学生手下做课题,主攻方向是烧伤创面修复机制。”
“噢,那真不错。”贝贝心里想,“陈姐到底是陈姐,也真会抓住机会。自己求她,倒让她借题发挥了一把。在她操盘下,小丽将来一定能打下一片天。
我们这样才好,互相成就才能把关系良好地维系下去。”
一路奔波大家都劳累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贝贝和单夏强住前排楼,单妈妈的那间屋,把后排二楼的主屋留给了客人。
小丽和爸爸妈妈分别洗漱好了之后,一家人就在二楼的客厅里围坐着。
内向的小丽爸爸一路上就是温和地笑着,不怎么说话,等自家人在一起时,他才感慨地发言。“老婆,你别说,这里真不错!空气好,又安静!这山里的风吹得我浑身舒服,我都想要这么一间小院子了!”
小丽插嘴道,“爸,要不我们问问这里房子多少钱?我们也买一间?”
小丽妈妈摇了摇头,“你懂什么,农村的房子长租可以,可买卖却是不行的。山里都是集体户口,本地人才能有地皮。”
“啊?那么复杂呀。那贝贝姐怎么有这个房子的?
“这是他老公的家呀,她说房子她重新装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