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义卖活动结束后,无论是在日常训练还是文化课上,温宁脑海里总是反复浮现出那个男生的身影来。
她很想将其抛之脑后,但每次都事与愿违。
自己好像得了什么相思病,意识到这一点后,温宁吓了一跳。
她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每每回想起对方帅气阳光的脸来,自己就有紧张害羞的感觉。是后来义卖活动结束,老师在文化课课间宣布了一下获奖名单之后,很快就有不少班里同学过来问。
“温宁,你是怎么认识周况的啊?”梁枳问。
“周况?”她愣了愣,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她刚刚听到获奖的是自己之后也很懵,一直在想会不会是记录的人员弄错了。
“对啊,就是那天义卖活动下午去你摊位买走你东西的那个男生啊。”
“你不知道吗?他是咱们学校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我们还以为你俩认识,是你让对方过来买的呢。”
温宁听着对方说,无比茫然的摇了摇头。
“啊?那岂不是你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他就是单纯过来花了那么多钱就买了你的手账本?这不太对吧?怎么可能?”
“你别害怕。就真的只是问问,好奇嘛。我们又不会跟你抢。就算我们想借助你去认识人家,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啊。”梁枳说。
前后左右几个同学听到了八卦话题也纷纷转了过来。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温宁如实说。但她说完,周围围过来的几个女生依然是一副怀疑的神情。
其实让温宁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也会觉得奇怪。
明明都不认识,怎么会有人愿意给这么多钱只是买一个手账本?只有疯子和傻子才会这么做,要么就是有其他隐情。所以她才会怀疑是不是名单记录或是系统录入的时候出了故障。
毕竟,她是真的不认识对方。
“周况啊,他爸爸很厉害的。是全国顶尖的商业方面的大律师啊!听说单案标的额超百亿,年收入至少也是千万级以上吧?”
“啊?真的假的。律师这个行业的年收入能做到这么高?”旁边一个妹子问。
“那要看是什么律师,行业顶尖的律师当然可以啊!他们这种好像主要就是做那些超级大企业海外维权、跨国商业,还有代理操纵证券市场罪之类的案子,每个案子都很复杂,但是涉及到的金额也大啊。”
“我记得他们这种好像是要看案子标的额,比如涉及10亿的,就算按最低6%的代理费计算,律师费也有6000万元啊!你想想,那一个案子就能赚多少钱?”
“这也是之前我跟家里人吃饭,听我在京市做生意的叔叔讲的。他见过周况的爸爸一次,然后就说起来我也在苏高读书来着。”
“但我叔叔那种根本不可能约到他爸这种级别的大律师。听说他现在在裴家律师团做首席,已经不怎么接外面的小案子了。”
一说起来八卦,周围所有女生都听得津津有味。
温宁在一旁也好像是在听另一个世界的事。她怎么也无法把那天那个帅气又有亲和力的男生和这样家庭的出身联系到一起。
感觉……距离自己特别特别遥远。
一个在地上,一个在云端。
“而且他现在在国际部。你们知道裴家吧,就是那个超有名的地产开发商控股集团,好早就在港交所上市来着,超多城市的地标大厦还有cbd以及各种豪华小区都是他们开的。很多项目据说都是顶顶顶上有人才能拿到的。”
“他们家那个小儿子也在咱们学校读书,听说也是国际部。但特别神秘,感觉都没怎么出现过,也没什么人讨论。”
“他们国际部本来就离我们那么远,感觉都不像在一个学校了。”有人在旁边插了一嘴。
“那这个裴家岂不是比周况家还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