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一个哦?”洪涛显然被这盆冷水浇懵了。
“老弟,你难道不兴奋吗?咱们干翻的可是中州!是李默!是林素音!全网都把你吹成神了,说你是『云端之神,你不发表点感言?”
凌夜看著场务正在搬运下一场戏的道具,淡淡道:“洪导,我要是你,现在绝不会浪费时间打电话报喜。”
“那干啥?开香檳?”
“趁著热度还在,把下一期的gg费涨个30%。”
“中州那边既然输了面子,肯定会在商业上找补回来,你要是不快点落袋为安,明天资本教你做人,可別怪我没提醒。”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洪涛吸著凉气的声音传来:“嘶……你小子,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算盘珠子吧?这种高光时刻你只想搞钱?”
“还有事吗?”凌夜看了一眼正在朝自己招手的顾飞导演。
“没事掛了,我要去『搅弄风云了。”
“哎哎哎,別掛!那个……下一期的歌……”
“下一场的事,到时候再说,洪导,我这边几百號人等著开工,每一分钟烧的都是真金白银。”
“是是是!您先忙!財神爷您先忙……”
“嘟。”
凌夜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回给肖雅。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覷。
外界为了他的一首歌吵翻了天,把他传成了算无遗策的神人。
而这位正主,却像没事人一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在场眾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
中州,半山別墅。
李默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桌上的手机开著免提,那是从东韵州现场打来的越洋电话。
“老师……这也是艺术?”
电话那头,林素音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般冷傲自信,而是带著一种信念崩塌后的颤抖和强烈的不甘。
“跑调了三个音,换气声大得像在喘息,毫无声压级……就凭几句矫情的歌词,就凭所谓的『走心,就能贏过我的《银河》?”
即便隔著听筒,李默也能感受到这位天后此刻的崩溃。
她在质问,在怀疑,那个她奉为圭臬的“中州標准”,今晚被一个野路子彻底击碎了。
“这不是你的错。”
李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