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亲自出马?”
沈长风噌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死盯著蒋山,脸上写满了荒谬。
蒋山已经十几年没写过曲谱了。
凌夜是写出《以父之名》的怪物,连姜未央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蒋山现在下场,拿什么去硬碰硬?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郑安也急忙起身,连连摆手。
“老蒋,你別开玩笑了!”
“现在下场跟那个狂徒死磕,万一翻车了……”
他把“晚节不保”四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蒋山根本没理会这两人。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向听雨轩最深处的书房。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按亮壁灯。
“进来。”
蒋山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沈长风和郑安对视一眼,满肚子狐疑地跟了进去。
书房角落立著一个两米高的红木书柜。
蒋山走到书柜前,手掌在第三排一本不起眼的古籍上用力压下。
咔。
机关咬合的声音响起。
书柜向两侧平滑移开,露出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
蒋山转动密码盘。
金属齿轮的转动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极其清晰。
厚重的柜门拉开。
防潮层里放著一个做工极好的黑金方盒。
蒋山伸出双手,將盒子捧了出来。
他走到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前,放下盒子,掀开卡扣。
一盘外壳边缘泛黄的老旧母带,静静躺在天鹅绒软垫上。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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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风凑近看了两眼。
蒋山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幽深地盯著那盘母带。
“三十年前。”
“我,周云平,李贺。”
“我们三个老傢伙闭关了整整半年,敲出来的东西。”
轰!
沈长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周云平!李贺!
这两个名字,代表著中州乐坛曾经最辉煌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