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大喇叭只会干嚎的?出来挨打!”
“这气声绝了,听得我后背发麻。”
“候鸟刚才不是说高级技术吗?这不就是高级技术?”
“完了,我怎么感觉候鸟要出事。”
舞台上。
江沐月唱完主歌最后一句,握著麦克风的手指轻轻收紧。
鼓点和弦乐慢慢切进来。
她往前走了半步。
第二战队休息室里,候鸟身体微微前倾。
“来了。”
下一秒。
江沐月闭上眼。
几乎没给观眾反应的时间,她的声线直接向上抬了一个八度。
没有硬冲。
没有撕扯。
更没有为了炫技故意停顿。
她的声音从轻到亮,又从高处稳稳落回中段,整条线没有一点断裂。
台下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观眾,渐渐安静下来。
赵长河这次没忍住,重重拍了一下大腿。
“漂亮!”
蒋山也终於开口。
“这个转换太乾净了。”
黄伯然低头在评分板上写下几个字,又抬头看向舞台。
“基本功很扎实,不是硬堆出来的。”
第一战队休息室里。
薛凯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鬆了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凌夜靠在沙发上,看著屏幕里的江沐月,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丫头终於知道该怎么贏了。
弹幕彻底热闹起来。
“这真假音转换也太丝滑了!”
“刚才候鸟唱得我替她喘,大喇叭这口气怎么跟开了外掛一样?”
“村口大喇叭正式改名村口核电站。”
“懂哥呢?刚才说她只会嗓门大的懂哥呢?”
第二战队休息室里。
候鸟猛地站了起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屏幕前,死死盯著舞台中央的江沐月。
第二段副歌已经开始。
江沐月的高音连续跳跃,每一个落点都稳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