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周与展昭清楚记得水银怪白澒的分身术,当年白澒是以水银入人体控制了一众道士联手攻击。
白澒的来历与青铜带勾有关,带勾又与蜀中古墓有关。
因此,梦魔鼠与白澒会相似的法术,正说明它们之间有所关联,说不定都是墓中学的一二。
具体的情况,有待入洞一探揭开谜底,并且是宜早不宜迟。
碍于判梦在人间的妖力被限,还有务必保证展昭的健康不受影响,连续入梦最多只能三夜,每次各一个时辰。
按照外面一日梦里一月换算,两人每次进入梦虚世界只能呆两天半,下回再来则是二十七八天之后。
眼下已经过了半天,稍作休整,黎明之行最好能一举端了梦魔鼠。它可能仍处于养伤期,这是一个不错的趁它病要它命的时机。
凡是知晓此事者,都想要一同去除梦魔鼠,但最终只有一只乌龟精引路,带着言不周与展昭进入封九山。
妖怪们受限于黑雾的压制有心无力,而史健从未习武受不住连夜急行入山穿林。
与其勉强通往成为拖累,他们倒不如都诚心祈愿,希望除鼠之行旗开得胜就好。在梦虚世界,虔诚祈祷说不定真管用。
不过,言不周与展昭并非两手空空地入林。
两人掏空了储物袋里的的零食小吃,放入了好些个据说一击必中的杀鼠必备法器,这是一路顺畅地抵达了老鼠洞口。
更加准确的说,是找到了了梦魔鼠占用的一处大型古墓。
入林后,言不周比对着曾经临摹的墓室壁画机关图。壁画记录了三个出入口,留下壁画的人标注出了生、死、伤三字。
后来由公孙策考证分析,三字对应三门。一般情况下,生门进生门出就能毫发无损。
两人将古墓机关图与封九山地图对照起来,可惜并没有找到生门的古墓入口。
“梦里梦外总有不同。普通人不通法术,他们当然希望出入最一帆风顺的生门。妖怪的本事与凡人不同,所以造墓者不留生门,应该也能从景门之类的地方出入。”
虽然展昭如此推测,但对两个不精通五行八卦的人来说,想要在剩余一天半之内找到中平之门很难。
所剩不多的时间里,两人急速走着山路,眼瞅白熊毛手串颜色逐渐变黑,却先遇到了古墓机关阵有记载的伤门。
伤门入口,与机关阵壁画记载相同,山洞岩壁上刻着不少眼睛。
言不周认真搜查一遍,虽然此处不见老鼠出没过的痕迹,可是对比史健的记忆,从伤门进入古墓,正走在老鼠巢穴的东南方向,那会是杀鼠的最佳路线。
假定壁画机关图能够完全套用在眼前的大墓上,两人可以按图所示避开所有机关,顺利找到一条小道直取梦魔鼠所在的石窟。
试,不试?
两人一致认为应该一闯。
老鼠们不曾出入伤门,应该是它们知道机关阵法的危险性。
两人却是有机关图在手,这图总共标了生死伤三条路。他们没找到生门,如果不试伤门之路,难不成要傻傻去尝试死门之路。
照图示按下一串石雕眼睛开门,两人就踏入了点着长明灯的甬道。
谁也不敢大意,小心谨慎地步步为营走着,绕过一个又一个坑。
许是过了一两个时辰,都是背后微湿地走出伤门所在机关阵,这才敢长舒一口气相视而笑。
同时,也因为机关阵图描述地分毫不差,两人心中疑惑更深。
言不周向展昭摇摇头,当下并非深究的好时候,吱吱声已经极快地由远及近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