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苓笑道:“他舍得,我可舍不得。”他探身附耳,刚要问江黛青风荇的事,就见她猛然起身变了脸。
江黛青看向风苓腰胯,脸色又倏忽和缓了下来,伸手去摸他腰间挂的一节玉竹,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风苓的笑,意味深长了起来:“看来我不在,卿卿过得也很是精彩?”江黛青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挪开了视线。风苓取下玉竹,将她环在怀中,与她赏玩:“赌坊赢的,喜欢吗?”
江黛青奇道:“这是什么?”
“玉竹把件。”风苓笑道:“我见了就想起你,所以把它赢了回来。”
江黛青闻言诧异:“费了你多少本钱?”
风苓很是得意:“凭我的本事,能消得多少本钱?”
金涛显然是很不赞同:“连哄带骗,不消一毫本钱!”
“厉害!”江黛青觉得意外却也不意外:“喜欢你就带着吧,还挺好看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金涛见风苓和江黛青举止过于亲密,忍不住出声唤道:“风侍卫”江黛青瞟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对风荇道:“金捕头叫你呢!还不带他去找王继?”
江黛青下了逐客令。风荇虽然知道她的心思,却也只得顺着她的意来:“金捕头,请”金涛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风荇去找王继了。
“哼。”江黛青冷哼一声。风苓笑叹:“好手段。”她听了却要起身:“别让我听到这三个字!”风苓一把就将她搂了回来:“怎么?和我说说?”
江黛青就把她夸了修顺好手段,转而他跑了风荇又原话还给了自己的说话学了一遍:“他讨厌死了!前面才说我从修顺手里跑了,后面马上又讽刺我说他是我手里唯一一个跑掉的贼子!”她气得杏眼圆睁:“待我抓住修顺,定要给他个好看!”
风苓果然要替风荇美言:“看在他有些迟钝的份儿上,算了?”他忽又问起:“他写给你的诗句我还没看过,拿出来,让我赏看赏看?”
江黛青抬抬下颌示意风苓,他便走到书案边去翻看。江黛青的七绝和风荇的一七令是放在一起的,风苓自然都过了目,却没说什么。
“你和风艾又是怎么回事?”
江黛青脸色微变,随即装模作样起来:“什么怎么回事?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风苓面对江黛青笑道:“你还在我跟前搞鬼?”他撑在江黛青身边,悄声道:“他的那事儿,还是我告诉你的。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方才那玉竹,是不是让你误以为我的身体也很‘好’?”
江黛青不禁笑道:“怎么?你身体不‘好’?”
风苓摩挲着玉竹,笑得颇具深意:“没有他那么‘好’!只是,若是挑动了我的情绪,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黛青不答言,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卷。风苓靠近,将眼下的部分都藏在书卷下,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精转流眄,光润盼睐,紧紧地盯着她看。江黛青惊心动魄,只得伸手捂住他双眼,深深吸气。风苓就算只露着下半张脸,还是美得勾魂摄魄,加之他笑得疏放,直惹得江黛青头皮发麻,告饶道:“求大圣收了神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