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君子,如玉风姿。
梅言和江黛青都是好笑。还是江黛青问:“这是夸他还是自夸?”
风苓觑着梅言,戏言:“夸意远”知他是故意这样说,梅言无奈笑笑。
江黛青有些站不住了,在风苓身边随意落座。扯扯他衣袖,问道:“你的腰伤又是怎么回事?可和我伤得位置差不多?”
风苓从容不迫道:“金涛伤的。比你的伤处还要低些,也没伤到骨头。”
江黛青很难想象金涛会伤到风苓,诧异道:“你俩切磋来的?他竟然会伤到你?”
风苓失声而笑:“没切磋。是我喝醉了,浅浅交锋,他没个轻重而已。”
江黛青倏然懂了,呵呵干笑两声。瞥一眼棠溪玥,看她没懂也就没再说话。
梅言似懂非懂,有些茫然:“你喝醉了松声还要与你过招?”被江黛青扯了一把,止住了话头。就听风苓笑道:“不是他要与我‘过招’,是我非要与他‘过招’”
说到腰伤,风苓也随口问江黛青:“你和意远又有什么秘密了?和蜜饯糖果有关?”梅言瞬间变了脸色,江黛青一句话就堵了回去:“问你主子去!”
风苓通晓情事,又知道风荇给江黛青送过糖,还听嵇元悔过将私事讲给梅言听。前后一想,也就猜了出来,不觉有些愕然:“知道你会吃些苦头,却没想到”他叹道:“过分了”江黛青把玩着一个小扇坠,什么都没说。梅言也是一副愁态。
棠溪玥听得一头雾水,盯着江黛青一个劲儿地看。江黛青抬眸和她对上视线,奇道:“看我做什么?”
棠溪玥问:“姐姐吃了什么苦头你们在说些什么?”
江黛青清清嗓子道:“小孩子家家的,别什么都瞎打听!”风苓失笑,棠溪玥就有点不好意思。江黛青的话,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是里面的意思棠溪玥还是听得懂的:他们在说私密事。
侍女们向来不去听他们说话。在王府的时候,嵇元浪起来什么不说?况且都是守过夜的,大风大浪也见惯了。瑞雪问江黛青:“是不是只把题过诗咏的扇面糊好就行了?”她们都已经把扇面糊完了。
江黛青点点头,将两把折扇推给梅言:“你带回去给金捕头吧。”梅言点点头,却没动身。见江黛青看着他,他尝试着问道:“能不能烦你帮我做个扇坠子?”语气甚是温存。
江黛青微怔:“我手艺不好”梅言看向她腕上陶响球:“不用很复杂。”她就抚着腕上红绳犹豫了一下。
棠溪玥见状道:“扇坠子,我可以”不等她说完,梅言就冷冷开口:“不敢劳动。”棠溪玥只得弱弱地道:“可以教姐姐”梅言这才淡淡看了她一眼,未置一词。
江黛若有所思,想起了那时梅言拒绝教棠溪玥医术,也是说的“不敢”。不觉轻笑起来。她只道:“我试试吧”还提前给梅言打了预防针:“可不敢保证你今年能用得上!”
众人都笑了起来。
晚间,江黛青躺在床上随便翻两页书,忽听香云来道:“梅先生来送药。”香云扶起江黛青靠好,去请了梅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