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言随着江黛青离去。风苓就和风艾叹道:“卿卿真是劳碌命!”风艾回道:“王妃心善。”解介心猛地抬头,一脸震惊:王妃?
风苓察觉,与风艾碰臂,示意他说走了嘴。风艾无动于衷。金涛向他二人一礼,自回浮香馆去了,二风也就离去。解介心则等着跟侍女们和棠溪玥去往聚艳堂安顿。
坐在镜前,江黛青想散开发髻,举起了手却停在半空没能摸到发簪。梅言失色:“黛青!你的伤”眼看江黛青继续抬手,摸到了发簪,梅言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梅言说得痛切:“你不疼!我替你疼!”
江黛青的手缓缓失了力气,由梅言抓着。盯着自己的手掌默然半晌,才对走过的时雨道:“多打些水来,我要冲手。”
是“冲手”,不是“浣手”。时雨微怔,然而很快就清脆地应道:“是。”转身出去打水。梅言想起江黛青摸过隋栋,知道她膈应,不免叹息。
一遍、一遍复一遍。梅言无奈地看着江黛青冲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实在忍不住了,对侍女们说:“你们都下去吧!”侍女们彼此看看,又看看江黛青,见她没反对,恭敬道声“是”,退了出去。
梅言蹲跪在江黛青身前:“黛青。难过就说出来,别折磨自己。”
江黛青只幽幽道:“脏!”
梅言把住江黛青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盯着她问:“现在,还脏吗?”
江黛青一时失神,就听梅言道:“亲者痛,仇者快。你到底明不明白?”
拉起梅言,江黛青深吸一口气,才吩咐道:“去叫金涛和阿苓、艾郎来”
众人聚在天然居中,等江黛青安排。
“明日隋栋来了,就把他骗进园中关起来。”
风艾和风苓对视一眼,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江黛青淡淡道:“就关着。”
风艾道:“隋锋不会坐视不理。”
江黛青反问:“他能怎样?”
“会上门讨人。”
“不给!”
“他豢有家丁”
“打得过你们谁?”
风艾沉吟一会儿:“只怕明抢不过,夜里偷袭。”
“你们轮流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