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捶打着自己干瘦如柴、佝偻的胸膛,那声音闷响,令人心酸,
“为什么不是我年轻时?!”
“为什么不是在我气血未衰、筋骨尚存之时?!”
“老衲。。。。。。老衲参禅一甲子,枯坐悟道,渴求一念通透而不可得。。。。。。”
“如今大道之门洞开,我却。。。。。。我却已是风中残烛,行将就木的朽木了!!”
“呜呜呜。。。。。。”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气”与“憾恨”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几位天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雪白的胡须,眼神中透出同样的苦涩。
在场高僧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年斑、微微颤抖的双手,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是同样的无力与苍凉。
那位掉落拂尘的张天师,吸了一口气。
他眼神逐渐坚定。
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拂尘,轻轻拂去尘埃
“寂明禅师。。。。。。”
“慎言!慎行啊!”
“吾等何其有幸,能亲眼见证末法终结,灵机复苏?!”
“此乃千百年来未有之大变局,是祖师垂怜,佛祖显迹!”
“你我,或许已无缘攀登大道巅峰。”
“但你我之道统、之法脉、之传承,将因今日而绝续存亡。。。。”
“此乃大幸,何悲之有?!”
“应当叩谢祖师、叩谢佛祖慈悲才是!”
此言一出,如同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场中渐渐沉寂,猛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一旁的宗教管理局局长
最年长的紫袍天师,缓步出列,
“国家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会大力推广这个广播体操?”
“是不是,国家掌握着更加完善完整的修炼法门?”
刷,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