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
对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孟今聆瞧着建安还怔怔的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景的痴傻模样,心中的醋倒进火里,瞬间涨出好几米高的火焰。
周围已经没有旁人,孟今聆也犯不着再陪建安作戏留面,气咻咻的甩开两人相牵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回家里。
建安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着急,慢吞吞的将门锁好,才顺着孟今聆离开的路踱步过去。
他踏进门时,正好与孟今聆的眼神相接了一瞬,接着,他就是看见孟今聆飞快的移开了眼神,将茶杯翻开倒了一杯常温已经失去了热度的茶水,“咕噜”一口灌下,然后气咻咻的说:“我要回家。”
建安慢吞吞的走过去,坐在孟今聆的身侧,胳膊肘立在桌面上,单手撑着侧脸:“怎么了?突然想回家?刚刚不好说不后悔的吗?”
孟今聆非常用力的瞪着他。
如果眼神有实体的话,锋利的匕首的刀刃此刻已经架在了建安的脖子之上,随时有可能被建安激怒而后割下。
她冷笑一声道:“呵,我以为你会跟那些封建直男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一样的。”
“封建直男?那是什么意思?”建安笑眯眯的后脾气的请教,“孟孟本来以为我哪里不一样呢?”
“封建直男就是你这样的,遵循不抛弃不拒绝的原则,想着天长地远,便隐瞒自己婚恋信息,找小三骗感情。”孟今聆越说越生气,她以为自己跟对方一样,都是本着坦诚的纯粹的真实的一心一意的感情而在一起的,没想到……
居然还有个未婚妻?
看那个姑娘——赵念,对建安扑进怀里那熟练的姿势,一看就知道以前没少做。
孟今聆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建安跟对方两人最后的对话之间弥漫着不同寻常的默契,这让那个时候在旁边笑的傻兮兮围观的她内心听不会滋味的。
“被小三”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她至今为止恋爱史上最耻辱的一件事情了。
她气道:“反正我们两夜没名没分的,我要回家了。”
“你这样回去不太好吧,”建安我住了她的手,从朋友的角度上真挚的劝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两都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了,怎么能说没名没分呢?”
“……一个屋檐又怎么了?大家各有各的卧室。”孟今聆冷冷道,“反正在我们那里,这都不算什么。我应该早点回去找个思维三观一样的。”
“孟孟。”建安的表情有些严肃。
他看着孟今聆赌气的脸说出赌气的话,明知是假的心中也难免失去了冷静。
建安平时很少板脸,一般都是笑眯眯亦或者懒洋洋的模样。
可以说,孟今聆至今为止没有见过建安冲她正经时候的面孔。
所以现在看来,孟今聆不由得有些胆寒心虚,结结巴巴道:“干、干嘛!你,你不准凶我,反正你自己都脚踏两条船了,我、我这叫做及时止损。我……”
建安长叹一口气。
孟今聆非常有眼力见的闭上了嘴,下一刻,她的手里就被塞了一样什么东西。
她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然后吧那个东西丢到了地上。
这些本能的动作都做完之后,她才在建安呵呵大笑的背景乐之中查看了那个不明物体。
“咦?是字条。”孟今聆发出惊讶的声音。
她狐疑的看着建安,弯腰捡起那张纸条。
“这是什么?”她在手中抖开。
“刚刚那位找赵姑娘接着扑进……咳,嗯,那个时候,借机将它塞到我的衣服里的。”建安解释道。
孟今聆听着觉得很奇怪:“你一开始没有发现?”
“没有,”建安摇摇头,“你还记得她后面说了些什么吗?”
孟今聆点点头:“记得。”
她说让建安摸着自己的良心……
“所以,她是在提醒你。”
“是的,”建安疑惑的皱起眉头回想道,“所以,她那句话说完我就摸了一下,果然多出来了这张四条。”
瘫倒奇怪的事情,孟今聆表现出了高昂的热情,刚刚与建安之间莫名其妙的乌龙的争吵已经被她迅速的抛之脑后。
她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曹贼已亡,京师已占,静候先生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