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败?!来的是哪个九段?”王峰心头一震,开口问道。
全国的九段棋手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哪个不是一线城市棋院的顶樑柱,被各个棋院当宝贝似的供著!
有什么理由突然跑来我们棋院踢馆?
“王总,来踢馆的……是个孩子!”电话那端的声音带著迟疑。
“孩子?”
“准確说,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
“高中生?这怎么可能!”王峰猛地起身,“驻院棋手里可是有六个八段棋手,哪个不是下了几十年棋!你现在告诉我,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屁孩,只用一个早上就贏了他们全部?”
“王总,我也难以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听到这,王峰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自己也是个六段棋手,他比谁都清楚,凡是凭实力躋身棋坛顶尖的,无不是经过长年累月的刻苦钻研。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胜这么多八段?他才摸了几年棋?
但此刻,纠结这些已於事无补。
如果真的被踢馆成功,那就意味著奕秋棋院的倒闭。
其他人或许无所谓,学员和棋师总能找到新的棋院,但王家绝对万劫不復。
如今他所有的商业合作与人脉资源,全都建立在“棋院董事”这一身份带来的社会地位。
失去了棋院,就什么都没了。
冷静片刻,王峰沉声问道:
“现在进行到第几局了?”
“第六局。”
“很好,还有四局机会,踢馆的规则要求时限在三天內,还有两天半的时间。
你们先让那个学生回去,告诉他明天下午继续剩余的棋局,语气好一点,要用『您称呼!
还有,仔细查一下他来踢馆的原因。”
“好的。”
掛断电话后,王峰深吸一口气。
他打电话先向发展会议的主办方道歉,並表示第二天会缺席。
隨后,他鼓起勇气,拨打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繫的电话。
。。。。。。
上京,游龙棋室。
两个老人正在棋盘前对弈。
秦穹执黑,落下一子,封住了白棋的一个『活三,同时开口道。
“情况了解的怎么样?”
棋盘对面,李奕做了个『跳四,直接將局势拉入棋盘中央。
“很糟,自从上个月阿尔法狗对棋坛正式宣战,全球一共28个九段棋手里,已经有12个输了。”
秦穹落子明显一滯。
“这么快?连李世石也输了?”
“嗯。”李奕在棋盘左上方『挡了一手,局势瞬间偏向左上。“李世石那局我看了,完全是被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