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郊区,別墅內。
此刻,卡弗完全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怎么回事?不可能……
他確信自己严格按照手册行事,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没理由被盯上才对。
难道是警方搞错了?
可错得不是时候——不该在这里,也不该是现在。
卡弗本能地望向房间的某个角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各位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卡弗·纳撒尼尔·索恩,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对你进行逮捕。”领队的警员开口道。
“警官先生,请不要说些毫无根据的话。案发当时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作案可能性,你们这是非法拘捕。”
“我是律师,我懂法。如果你们现在不离开,我会把伦敦警局告上法庭……”
卡弗声音冰冷,刻意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怒。
但警方似乎根本没有在听。
领队微微一顿,接起怀中震动的手机,低语几句后,將手机朝卡弗递了过去。
卡弗一愣,接过手机。
听筒贴到耳边的一瞬间,一道带著戏謔的机械音飘了出来:
“卡弗先生,你现在好像很急?难道房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卡弗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到底是谁?”
“一个侦探。正忙著整理线索,把你的棺材板钉牢。”对面的情绪似乎很愉悦。
“別急,好好享受这段等待的时光。我想,应该会很难熬。”
电话掛断。
卡弗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
“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別墅外,波洛皱著眉头。
“作为不在场证明的照片,本身没有任何修改痕跡。上面的时间和日期我都確认了三遍不止,与作案时间完全吻合……我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否定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
一旁的奎恩沉默了片刻,犹豫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