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二憨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拿到了帝都皇家学院的邀请函。
当然。
那两株金花血莲,也连同他与白银霜的道侣证书一起,被夏太周收走了。
正常情况下,按照以往来接引的长老惯例。
事情办妥之后,对方多半是不屑於在青阳郡这样的小地方多待片刻的。
全都迫不及待地赶往帝都,这个人人趋之若鶩的金窝宝地。
可这夏太周却是不同,非要留下来住一宿。
起初的时候。
二憨还以为对方有什么诸如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光顾妓馆之类的特殊爱好。
直到他发现,对方只是在帝都皇家学院的演武场之上,隨便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將刚刚从东方慧手上得到的那一大罈子酒取出来。
用极快又极为不舍的方式,喝了个乾乾净净。
然后便席地而臥,呼呼大睡了一场。
如闷雷般又颇有节奏的鼾声,开始反覆地在演武场上碾过。
二憨这才明白,对方是让酒给馋的。
眼看老者就这么跟一个流浪汉一样,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睡在了外面。
以戴青玄为首的眾长老们,却是站在远处急得团团转。
生怕慢怠了对方。
可见识过夏太周脾气的他们,又不敢上前打扰,便只能原地候著,不敢叫醒他,也不敢自行离去。
那可是帝都皇家学院的长老,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都比他们高出一大截。
只有刘伯,自始至终都待在自己的特招学院,不曾露面。
临近黎明。
夜色渐退,天光从一片墨蓝中渗出。
那仰臥的身影慢悠悠地睁开眼,扭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又思索了良久,好像在努力回忆睡前发生的事情,这才確认了自己的处境。
然后,只是道了句,“没酒了,回家!”
便迅速起身,化为一道残影飞走了。
根本没有等候李二憨三人的意思。
望著这渐行渐远的身影,二憨不由得疑惑出口。
“东方师姐,此人真的是帝都皇家学院的长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