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阿明的皮卡,樊仁先去医院处理了下伤势,便很快再次回到了租下的院子。
因为颂猜醉酒,阿明还要送前者回家,他就没有和阿明说太多话。
只是將买来的鲜花赠予对方,希望其女儿早日康復,之后就回到了居住的主臥內。
白天时候,嚮导阿明就已经找房东通电通水。
嗅到身上的汗臭和酒水味,樊仁径直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个澡。
暹罗国地处热带,一年的平均温度都不低,冷水冲洗完反而更加舒服。
擦拭著头髮水珠,樊仁回到主臥,拿起放置在书桌上的宾灵阴牌端详观察起来。
他倒是对这块用天灵盖骨製作而成的阴牌没有太过於膈应。
用人骨、人皮製造古玩法器之类的风俗,藏地,南洋,欧美甚至於全世界基本都有,樊仁见过不少。
人骨人皮古玩法器的產生,基本都是出於宗教祭祀的目的。
这些文化认为,人类死后,灵魂和生命力都会留在骨头和皮肤上,用这些材料制出的法器,具有辟邪、通灵、加持自身法力或能量的作用。
確认宾灵阴牌没有任何异样后,樊仁握住这块阴牌,坐在铺好竹蓆的床上。
他现在確实迫切地需要更多的禁忌知识,除了十方三世证的死亡威胁以外,还要找到自己失踪许久,不知生死的父母和妹妹。
这已成他心中执念鬱结。
十方三世证是能够回到自己过去的人生,可是他此刻只有魂灯在手,只能对付些游魂小鬼,根本没有任何探寻过往的资格。
要知道,凭空让几个大活人消失在有著相当完整规则的现代社会,並且抹除了所有相关存在痕跡与记忆,和水中捞月没有太大区別。
这样的能力绝对不是寻常厉鬼可以做到的事情。
思来想去,也只有十方三世证这般可怖如同邪神的厉鬼才能媲美。
要对付这样的存在,他只有藉助十方三世证的特殊能力不断积累,学习诸多禁忌知识加持於身,才有可能达成目標,解开心结。
深呼吸了几口气,樊仁放鬆身体,口中开始低声轻诵:
“达萨迪萨塔约阿达萨奇基利雅(dasadisātayoaddhāsacchi-kiriyā)。”
掌心处十方三世证佛像的三张脸睁开眸子,传出梵音
阿赞多的声音也如约而至,依旧縹緲:
“你找到了大福缘之人的遗物。”
“你可以选择从过去带入物品至现实,也可从现实带入物品至过去,每带一件物品,三面佛將会睁开一只眼睛,消耗一次次数。”
这一次並没有立马穿越到大福缘之人的过往人生,阿赞多留下的封印灵似乎认可了樊仁这个宿主,多言了两句规则。
听到这句话,樊仁挑著眉,他想起了在尼坤的过往人生遭遇的事情,犹豫片刻,心思一动,选择耗费了一次次数將格洛克17带入。
这枪械虽然对鬼神和部分掌握禁忌秘术的神秘学者无用,但用来对付普通人还是很有效果的。再加上復现秘术时,余下的两盏魂灯,应该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选择完毕的剎那,一个叫做帕多的男人人生过往片段在樊仁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他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从懵懂浑噩的状態下睁开双眼。
幽蓝的天幕中,密布云层缝隙透出的熹光淌过身前穿著僧袍的中年男人,映照出其鋥亮的光头。
“徒儿,快些走吧,爭取早上到达三眼村。”
男人说著话,转过身,露出了一张不怒自威的方正面孔,他的眉毛和头髮都被剃掉了,有些滑稽。
三眼村?
樊仁看著眼前貌似是自己师傅的男人,没有掩盖住心情,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