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精液气息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然后,是某个硬得发烫的巨大物体,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门户大开的入口处。
“耶……耶拉冈德……”恩雅无意识地喃喃着神的名字,眼神涣散地望着满是油污和锈迹的天花板。
“现在叫你那狗屁神可没用。”男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热气,“叫‘主人’。求我‘主人’用鸡巴操烂你这装模作样的圣女骚穴。”
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她的喉咙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
“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
男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最初的贯穿后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被撑开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内壁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柔嫩的花心。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初的剧痛迅速被一种几乎要撑裂她灵魂的陌生快感取代。
恩雅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高亢、尖利,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狂喜。
“主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怎么会?一插进来就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主人!!”
她不再压抑自己。
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男爹的后腰。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地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她的淫叫开始连成一片,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和意义不明的音节,“进去了??全进去了??呜噢噢噢!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齁??要……要被主人的鸡巴捅穿了??咿咿咿咿!”
她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冲刷下迅速崩解。什么圣女的责任,什么信仰的尊严,什么对耶拉冈德的虔诚,全都化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生殖崇拜。
初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高亢、更放浪的嘶喊。
汗水、泪水、还有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油汗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打湿。
那对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激烈的撞击下狂野地摇晃着,顶端那两颗肥硕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不时喷出一两柱奶液。
男爹似乎很满意她的“转变”。
他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操她的样子,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毫无廉耻可言的浪叫。
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濒临窒息,在她翻着白眼几乎要昏厥时又猛地松开,让她在呼吸和更大的快感冲击下发出濒死般的抽泣和呻吟。
“呜噫噫噫噫??!!!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齁噢噢噢噢!射给我,求求主人射给我!全都射到恩雅最里面??咕哦哦哦哦哦哦哦??恩雅是主人的了……恩雅是主人的骚母狗了??呜嗷嗷嗷嗷!”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变形。
意识彻底沉入一片黏稠、滚烫、只有无尽快感的黑暗之前,最后感觉到的是那股滚烫灼热的洪流,毫不留情地注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娇嫩子宫……
噗嗤嗤嗤嗤——
………………
不知过了多久。
恩雅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她依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赤裸,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撞击留下的红印。
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混合液体。
身体各处传来酸软和隐隐的刺痛感,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和酥麻的空虚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那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硕爆乳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小腹微微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腿根那片泥泞狼藉;还有那依旧在缓缓渗出混合体液的下身入口。
没有羞耻。
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