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坑里传来惨叫。
“啊……!”
“饶命啊!……”
“啊……啊……啊……!”
一声接一声,凄厉得吓人。
苏明阳扶着沈江,浑身发抖。
“沈江……”他声音都飘了,“石板儿他……他在干什么?”
沈江也懵了:“好像……在杀人是的?”
“不是好想……”苏明阳咽了口唾沫,“他是不是……真的要杀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惨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惨。苏明阳听着那声音,心里又怕又……又有点暖。
两个杀人越货的逃犯死不足惜,石板儿也是为民除害了。
石板儿那么生气。
石板儿从来没那么生气过。
石板儿是为了他。
他拽着沈江,加快脚步上了马车,把车帘放下来,把耳朵捂起来这样就听不清惨叫声了。
惨叫声终于停了。
然后是铲土的声音。
“吭哧,吭哧。”
苏明阳的脸白了。
石板儿他……在填坑?
他把那两个人……埋了?
他哆嗦着缩在马车角落里,沈江在旁边也是一脸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车帘被掀开了。
石秉义站在外面,月光照在他脸上,神色如常,只是衣袍上沾了些泥土。
“少爷,可以回了。”
苏明阳看着他,声音发抖:“石、石板儿……他们……死了吗?”
石秉义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轻声说:“他们罪有应得。”
苏明阳愣愣地点点头。
心里又怕,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那些人要活埋他,要杀他,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