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儿那个人,他最了解了。看着好说话,其实骨头硬得很,从来不肯低头。
昨天那场面,就算他直接走掉,赵瑾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是他赵瑾先出口伤人,道理在他这边。
可他没有。
他回去喝了那三杯酒。
为什么?
苏明阳脑子转了转,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是故意的?
故意喝那酒,故意卖惨,故意让他心疼?
然后……
然后昨天晚上那些事……
苏明阳的脸又红了。
红的发烫。
他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说的——“我能帮你”“为了你我不怕疼”“只要能帮你我什么都愿意”。
当时他觉得自己可伟大了。
现在想想……
他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说这些?!
苏明阳攥紧被子,气得牙痒痒。
亏他昨天还心疼他!
亏他哭成那样!
结果呢?
结果人家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引着他往里跳!
他跳得心甘情愿,跳得奋不顾身,跳得……
跳得现在浑身疼!
苏明阳越想越气,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可他刚一动,腰上那股酸疼又窜上来,疼得他“嘶”的一声又坐回去了。
沈江吓了一跳:“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苏明阳咬着牙,摆摆手。
他坐那儿喘气,心里把石秉义骂了八百遍。
石板儿你等着!
等你回来,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可他骂着骂着,又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那人伏在他身上,一边折腾一边亲他。
一边亲他一边说“少爷乖”“少爷忍忍”“少爷是我的了”。
声音又哑又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苏明阳的脸又红了。
红的发烫。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想:
算了……
那人皮糙肉厚还不要脸……打他又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