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
是能交心的人。
可现在告诉他,就是这个“兄弟”,给他下药,害他被……
苏明阳猛地站起来。
“我要去找他。”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眼神却倔强得很。
石秉义也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腕:“少爷,你现在去……”
“放开!”苏明阳甩开他,眼眶都红了,“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转身就往外走。
可刚走出两步,眼前忽然一黑。
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少爷!”
石秉义一把接住他,把人捞进怀里。
苏明阳的脸烧得厉害,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裳传过来。石秉义心里一沉,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少爷发烧了。”
沈江和沈河都慌了。
“快!快收拾!回府!”
一时帐篷里乱成一团。收拾东西的,套马车的,跑来跑去递东西的。石秉义抱着苏明阳,用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大步往外走。
苏明阳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晃。
他睁开眼,看见石秉义的下巴。
那人抱着他,走得又快又稳,心跳声隔着衣裳传过来,砰砰砰的。
“石板儿……”他哑着嗓子叫。
石秉义低下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全是心疼。
“少爷别怕,”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苏明阳想说什么,可脑子昏沉沉的,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一丝意识里,他想起刚才石秉义要说的话。
他还没说完。
被沈江打断了。
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这个念头转了一下,就被黑暗吞没了。
马车辘辘地驶出猎场,往京城的方向赶。
石秉义坐在车厢里,抱着昏睡的苏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