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秉义说,问过小二,没人进出。
石秉义……
他的玉佩,在石秉义枕头底下。
苏明阳攥着那块玉佩,手在抖。
他想起石秉义那天的眼神,想起他说“没人进出”时的平静,想起那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想起……
想起他后来做的那些事。
那些本不该是伴读做的事。
苏明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下药的是赵瑾。
那进房的……
是石秉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玉佩,看着那两个字……“平安”。
平安。
他丢了那晚的平安。
可那个让他不平安的人,把这块玉佩藏在了枕头底下。
藏着。
像藏什么宝贝似的。
苏明阳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想起这些日子,自己为了石秉义哭,为了石秉义病,为了石秉义跟父亲吵架,为了石秉义跟表妹诉苦。
他以为石秉义是被冤枉的。
他以为石秉义是好人。
他以为……
结果呢?
结果从头到尾,那个混蛋就是他!
苏明阳攥着玉佩,猛地把它摔在地上。
“啪!”
玉佩弹了一下,滚到角落里。
沈江吓了一跳:“少爷?!”
苏明阳喘着粗气,眼眶都红了。
“石秉义……你个狗东西……”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下药的是赵瑾,进房的是你!”
“你把小爷当什么了?!”
“骗我!瞒我!睡了我!还跑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沈江在旁边吓得不敢出声。
苏明阳站在那里,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