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晨雾中,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他们穿着巡城兵马司的甲胄,手里握着长枪,冲进战圈!
“杀!”
领队的将领一声令下,兵马司的人冲进死士群中。
死士们终于乱了。
他们不怕死,可他们怕乱。
石秉义看着那些冲进来的人,身子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他用手里的刀撑着地面,大口喘着气。
“阁主!”一个暗卫冲过来扶他。
石秉义摇摇头,盯着那些还在厮杀的死士。
“活口。”他说,“留活口。”
可那些死士,没有一个投降。
被围住的,拼到最后一口气,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逃不掉的,直接咬破嘴里的毒囊,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几个死士,全部战死或自尽。
一个活口都没有。
领队的将领走到石秉义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来迟,请将军恕罪!”
石秉义看着他,认出那是太子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眼前一黑,他直接栽了下去。
“阁主!”
与此同时,刑部大牢里。
苏明阳趴在草堆上,浑身是伤。
牢房门打开,一个老大夫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衙役。
“苏世子,换药了。”
苏明阳没动。
老大夫叹了口气,蹲下来,开始解他身上的绷带。
绷带揭开的那一刻,苏明阳浑身一抖。
那些伤口,皮开肉绽,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血。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老大夫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每碰一下,苏明阳还是疼得发抖。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嘴唇早就咬破了,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世子,您疼就叫出来。”老大夫不忍心,“这牢里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