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阳靠在他胸口,闷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爹娘呢?”他抬起头,“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刑了”
石秉义看着他。
“我刚才去看过。”他说,“苏老爷瘦了些,精神还好。夫人受到惊吓,只是担心你,他们还没有提审所以没有动刑。”
苏明阳的眼眶又红了。
他拉着石秉义的衣襟:
“咱们家怎么会通敌,父亲是被冤枉。”
石秉义的眸光沉了沉。
“我知道。侯府不会有事,有事的是赵家。”他说,一字一句,“我在朝堂上递了证据,陛下下旨三司会审。赵家……翻不了身了。”
苏明阳愣住了。
他看着石秉义,看着那张满是伤痕却透着笃定的脸。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从边关杀回来,一身是伤,替他扛了这么多事。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你……你疼不疼?”
石秉义看着他,眼里有温柔的光。
“少爷,你呢?”
苏明阳别过脸。
“没什么。”他小声说,“就……就挨了几下。”
石秉义没说话。
只是轻轻抚过他脸上的淤青。
牢房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沈河端着一碗药,刚探进头,就看见两人抱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脸一红,赶紧缩回去。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药、药放门口了!”
脚步声飞快地跑远。
苏明阳的脸“腾”地红了。
他把脸埋进石秉义怀里,不肯抬头。
石秉义笑了。
他抱着怀里的人,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个吻。
“少爷,我回来了。”
苏明阳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不许再走了。”
石秉义把他抱得更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