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对……石板儿你手艺不错嘛……”
石秉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慵懒的眉眼,看着他微翘的嘴角,看着他红润起来的脸颊。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就在这时——
“咳咳。”
牢房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石秉义抬起头。
李衍站在外面,脸色难得正经。
“石秉义,陛下召见。立刻。”
石秉义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李衍那张脸,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帮苏明阳把衣裳整理好。
“少爷,你先休息一会儿。”他的声音很稳,“我晚上来看你。”
苏明阳也看出李衍脸色不对,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去吧,别担心我。”
石秉义站起来,往外走。
走出牢房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明阳趴在褥子上,正朝他挥挥手。
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
出了大牢,李衍边走边说:
“事情有变。陛下急召,赵庆已经进宫了。”
石秉义眉头一皱:“什么变故?”
李衍摇摇头。
“不知道。赵家这次把消息捂得极严,我的人打听不出来。连太子那边……也没透出风声。”
石秉义脚步顿了顿。
连太子都不知道?
那赵家是怎么做到的?
他没说话,只是脚步越来越快。
金銮殿外,气氛已经不对了。
宫人们低着头匆匆走过,连大气都不敢出。几个等着觐见的大臣站在廊下,脸色凝重,看见石秉义过来,目光复杂地闪开。
殿门紧闭。
石秉义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
“石秉义,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