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冲散了步兵,步兵踩死了自己人,到处是哭爹喊娘的声音。
“快跑!”
“中计了!”
“撤!快撤!”
可往哪儿撤呢?
前有沈江,后有谢虎,两边是山。
蛮子被堵在中间,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只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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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秉义站在营中高处,看着这场厮杀。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血红色。
战场上,尸横遍野。
蛮子的三千精骑,活下来的不到五百。五千步兵,跑掉的不到一千。
遍地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哀嚎声。
谢虎策马跑回来,浑身是血,脸上却带着笑。
“将军!打赢了!咱们打赢了!”
石秉义点点头。
“抓了多少活口?”
“抓了七八十个!都是骑兵,骨头硬得很,打死也不肯招。”
石秉义嘴角弯了弯。
“不招没关系。带回去,慢慢审。”
谢虎领命去了。
沈江也回来了,脸上带着疲惫,却掩不住兴奋。
“将军,您这招真绝!我带着人在帐篷里等了一天,腿都坐麻了。可听到喊杀声冲出去的时候,那些蛮子脸上的表情,哈哈哈哈,一辈子都忘不了!”
石秉义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让弟兄们好好休息。”
沈江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将军,周大勇受了伤,不重。他让我带句话给您。”
石秉义看着他。
沈江清了清嗓子,学着周大勇的口气:
“告诉石将军,我周大勇服了。以后他指哪儿,我打哪儿。”
石秉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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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大营里灯火通明。
军士们在清理战场,抬回受伤的兄弟,清点战利品。
谢虎带着人审俘虏,惨叫声不时从帐篷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