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缓缓退了出来,满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与水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头那个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彻底绝望麻木的父亲。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刘小玲剧烈运动后黏稠的喘息声,以及陆安全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绝望赫赫声。
陆离没有从刘小玲汗湿的身体上离开。
他精壮的脊背上悬着亮晶晶的汗珠,在暗金色壁灯的折射下,与刘小玲身上那层被唾液和体液浸透的油亮肉丝融为一体。
他微微直起上身,掐着刘小玲丰满的软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头那个面色惨白、满眼血丝的老人。
陆离:“爸,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你留下了陆氏集团的根基?你以为你给陆家留下了香火?”
少年低沉的嗓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残忍,他伸出一只手,安抚般地摸了摸刘小玲因为极度高潮而散乱的发丝,随后顺着她丰腴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地按在她那按捺不住溢出白浊奶水的饱满乳房上。
陆离:“隔壁那个你视若珍宝、以为能继承你衣钵的‘小儿子’,身上流着的,全是我陆离的血。从一年前他在这张床上落种的那天起,你,陆安全,就已经是绿帽接盘侠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陆安全浑身剧烈一颤。
他那双枯瘦、被真丝领带死死缚在床头的双手拼命挣扎,手腕勒出了泛紫的血痕,可由于药物的麻痹,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死鱼,徒劳地张大嘴巴,溢出混着胃酸的黏涎。
而躺在床尾的刘小玲,此时听到继子提起孩子,眼神里的放荡与媚态瞬间化作了一种近乎崇拜的疯狂。
她不仅没有丝毫羞耻,反而主动用那双套着残破肉丝、泛着粘稠高光的双腿死死绞住陆离的腰身,将自己哭红的面颊贴在陆离冰冷的西装布料上,用一种极其嫌恶、轻蔑的目光看向床头的丈夫。
刘小玲:“老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小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商场上被对手耍得团团转,在床上更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每次碰我不到三分钟就草草了事,你那干瘪的身体,除了让我觉得恶心和恶臭,还能给我什么?”
她娇笑着,伸出那双被透明尼龙严密包裹、在灯光下闪烁着滑腻光泽的手臂,顺着陆离年轻、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勾住了少年的脖子,全心全意地迎合着、讨好着。
刘小玲:“只有我的小老公……只有小离,每次都能把妈妈撑得满满的,让我死过去活过来。你的公司是他的,你的股权是他的,连我这具生过孩子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处被这身丝袜勒出来的肉,也早就贴上了小离的标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的小老公比?”
这种来自妻子、来自枕边人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贬低与践踏,彻底摧毁了陆安全精神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眼角流出了混浊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显得无比凄惨与滑稽。
陆离太享受这种将前任君王踩在脚底的快感了。
听着刘小玲的谄媚与贬低,他体内的权力欲望与雄性本能再次膨胀到了极点。
那根蛰伏在刘小玲那狭窄、泥泞骚逼深处的年轻鸡巴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紫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硬度。
陆离:“听到了吗,爸?这就是你千挑万选娶回来的女人。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好她是怎么在你的面前,为了你的儿子发浪的。”
少年低吼一声,跨坐在那具多肉肥美的熟妇躯体上,腰腹猛地一沉,再度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无情鞭笞。
“啪!啪!啪!啪!”
比之前还要沉重、还要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连体袜纤维在皮肤上剧烈摩擦的“哧哧”声,不断地在陆安全的耳边回荡。
刘小玲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床头缩去,她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心甚至故意在陆安全那干瘪、颤抖的腿肚子上挑衅般地上下摩擦、刮蹭。
她大张着红肿的嘴唇,任由唾液拉成银丝,在丈夫清醒且绝望的注视下,发了疯地摇晃着那截丰满肥硕的腰肢,承接着新王源源不断的毒辣恩宠。
在暗金色的壁灯照射下,刘小玲身上那层高光肉色连体丝袜折射出如水般流动、近乎粘稠的湿润光泽。
那极薄的0D肉色尼龙面料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紧绷,将那双因为孕晚期水肿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丰腴玉足完全撑得近乎半透明,不仅毫无保留地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更将那涂着鲜红如血指甲油的十只脚趾勾勒得惊心动魄。
陆离的攻势在最顶峰骤然停歇。
他依旧死死埋在刘小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年轻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将浑浊、炽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女人的颈窝里。
陆离:“妈妈,把你的脚抬起来,给老头子好好闻闻。”
少年沙哑地低低发号施令,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玩味。
刘小玲早已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彻底堕落中失去了尊严。
听到“小老公”的命令,她发出一声黏腻的娇吟,强忍着下体被死死填满的酸麻,将那条套在残破高光肉色连体袜里的丰腴大腿缓缓抬起,顺着床单一路向上延伸,精准而强硬地将那只肉感十足的肉丝小脚,直接悬停在了陆安全不到几公分远的鼻尖前。
那层极薄的肉色尼龙纤维上沾满了陆离刚才吸吮上去的亮晶晶唾液,在暗灯下折射出一种油腻、粘稠的高光。
而丝袜尖端透出的那抹鲜红指甲油,此时因为刚刚高潮后的痉挛,还在极薄的肉色织纹中神经质般地剧烈蜷缩、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