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涂着红甲油、被肉丝勒得饱满至极的脚尖,甚至故意在丈夫垂在床边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
刘小玲:“一整天没见你,妈妈这身上……又被这衣服勒得好胀、好痒。快过来……像在公司里那样,帮‘妈妈’好好检查一下,现在的陆氏集团,到底是谁说了算。”
她娇笑着,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里全是肆无忌惮的荡欲。
在这个躺着帝国前任掌权者的床榻之上,她正用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裹满油亮尼龙的肉体,向新王发出最彻底、最卑微的臣服邀请。
在暗金色的壁灯照射下,刘小玲身上那层高光肉色连体丝袜折射出如水般流动、近乎粘稠的湿润光泽,将她生完孩子后愈发多肉丰腴的轮廓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那极薄的尼龙面料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紧绷,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一尊涂满了凡士林的、肉感十足的玉石雕塑。
面对这具完全臣服于自己的熟美身体,陆离眼中的理智也随之燃尽。
他坐在那张属于陆安全的真丝沙发上,单手隔着极滑的尼龙布料,强势而狠戾地捏住了刘小玲精致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那张化着全妆、由于背德的极度刺激而意乱情迷的冷艳面孔。
陆离:“加了足够让他睡到明天的量……那今晚,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妈妈。”少年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低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红唇。
刘小玲非常迷恋和年轻、强壮且大权在握的继子接吻。
陆离的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不容拒绝地翻江倒海,在温热湿润的深处大肆掠夺扫荡。
两人的唾液在急促的纠缠中发出无比粘稠的声响,混合着刘小玲口中特有的高级口红香气和熟女体香,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自拔的催情味道。
在这个深长而近乎窒息的热吻过后,陆离将她凌乱的真丝睡袍彻底扯碎。少年的舌尖开始在那件特制的连体丝袜表面大范围地疯狂游走。
这种连体袜将刘小玲生完孩子后所有的体温、成熟汗香完全紧锁在内部。
陆离像个极度饥渴的狂徒,从她套着透明肉丝袜的指尖一路向上舔舐。
他的舌尖滑过她那双被尼龙剧烈挤压、在丝袜下挺立出傲然凸起的36D豪乳,每一寸极薄的尼龙面料都被他的唾液浸透,在灯光下呈现出湿淋淋的水漾反光。
当他的脸埋进她那因为生育而愈发肥美多肉的小腹,感受到隔着丝袜传来的、属于继母的灼热体温时,积攒了整天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开。
这种“舔遍全身”的放荡仪式,是在陆安全耳边最极致的践踏。
陆离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刘小玲抱起,将她那布满高光、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肉体粗暴地按倒在陆安全身侧的床沿上。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就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发出沉重的鼾声,而他的妻子,正穿着这一身油亮到发光的连体肉丝,像个祭品般承受着继子的予取予求。
“哧啦——”
陆离的大掌凶狠地撕开了连体丝袜那早已被爱液打得泥泞不堪、黏糊糊的裆部边缘。
随着尼龙纤维绝望的崩裂,那片由于孕期二次充血、如今变得异常肥厚紫红的花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前戏,陆离挺起下身那根紫涨、布满了愤怒青筋的巨物,借着极佳的泥泞水力,像个掠夺一切的新王一样,猛地一个狠辣突刺,整根没入了那窄小、温热且极度包裹的最深处。
刘小玲:“啊——!老公……好烫……好深……啊哈!”刘小玲瘫软在枕头边,发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娇媚尖叫。
由于生完孩子后盆腔充血,被强行撑开的、直击宫颈的快感在成倍放大。
她那一双穿着连体肉丝的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剧烈痉挛、扭曲,原本紧致的通道宛如千万只温热的小手般死死咬住了那根侵入的年轻铁棒。
陆离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台拉风箱的机器,年轻紧实的腰腹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律动。
每一次大力的全进全出,巨大的伞边都狠狠夯击在深处,交合的缝隙处传出极为响亮、黏腻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将那股带着母体温度的水渍疯狂搅动,溅湿了床单和残破的丝袜碎片。
刘小玲在那极致的、随时可能被身边丈夫睁眼发现的灭顶恐慌中彻底陷入了癫狂,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陆离宽阔的背脊上,随着继子如重锤般没有底线的冲撞,疯狂地扭动起那截由于生育而变得更加丰美丰满的腰肢。
就在这种紧绷到极致、律动即将达到最高潮的刹那,隔壁婴儿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啼哭。
不到两岁的孩子,那是陆离在这栋大宅里最隐秘、最真实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