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们好……我,我叫小琪,1米66,来自赣省来的……
这次开口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紧身吊带,下身配着一条磨白高腰牛仔裤的女孩。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要断,虽然胸前不算丰满,但那牛仔裤包裹下的挺翘臀部弥补了胸前的些许不足。
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眼神里还带着些许初入此行的生涩和掩饰不住的紧张,像只受惊的小鹿。
终于轮到燕子。
她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那长长的睫毛几乎要刷到高挺的鼻梁,目光仿佛要在华丽却肮脏的地毯上钻出个洞来,刻意地、死死地避开我的方向。
我几不可察地用嘴朝包厢门外努了努,无声地示意她:出去,我们谈谈。
她眼角的余光显然捕捉到了我的动作,那低垂的头颅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错觉。
然而,还不等她按照惯例开口介绍自己,那边厢的刘总已经抢先一步,带着一种你看我多懂你的油腻表情,对着老陈嚷嚷开了:陈总!!
这位,这位可是我挖空心思,特意按照您老人家的口味给您请来的!!
‘Cici’!!怎么样,还入得了您老的法眼吧?
老陈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立刻肆无忌惮地黏在了燕子身上,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像屠夫审视待宰的羔羊,又像嫖客掂量妓女的成色,一寸寸地扫描过去。
半晌,他咧开大嘴,露出两排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齿,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嗯!!妈的,看着是真够劲儿!!这股骚劲儿,老子喜欢!!
燕子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认命般,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刻意压抑的柔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低声道:老板们……大家好,我……我叫Cici,来自……湘省……她竟然用了化名!!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喧嚣的音乐吞没。那简单的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和尊严。
话还没说完,老陈已经像头饿极了的公牛,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蒲扇般的大手一伸,直接、粗暴地拽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把她拎到了自己身边的沙发上,重重地按了下去:行了行了!!
别他妈介绍了!!
名儿不重要,活儿好就行!!
今晚,就你了!!
归我!!
燕子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难堪和痛楚,但那情绪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立刻被一层厚厚的、职业化的微笑面具所取代。
她甚至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陷在老陈身边,柔声细气地对着这个刚刚粗暴对待她的男人说:陈……陈总好。
那声音,温顺得像猫,柔软得像水,与她平日里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雷厉风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眼睁睁看着她被老陈圈在臂弯里,老陈那粗壮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甚至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摩挲。
他瞥见我直勾勾盯着他怀里女人的目光,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加得意的大笑:操!!
看来高总对咱们这朵娇花‘Cici’也很感兴趣啊?
眼神都快把她衣服扒光了!!
没事儿!!今晚哥哥我先替你尝尝鲜,探探路!!改天再让老刘把她叫过来,单独开个房,好好伺候伺候你高总!!
我心里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暗骂:还用得着刘总叫?操你妈的,今晚她不还得乖乖跟老子回家睡一个被窝?!!
那一刻,我居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为燕子最多也就是在这种污浊的场合被揩揩油,占点口头便宜,陪笑卖乖而已。
却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也无法控制的深渊,疯狂地、头也不回地奔去。
燕子低着头,没有接话,只是顺手点了刚才那个自我介绍时声音软糯的赣省女孩小琪,让她过来陪我。
小琪刚在我身边坐下,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杂着青春的体香袭来。
我下意识地又回头看了一眼燕子,正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那里面,竟然有一丝……类似吃醋的恼怒?
她似乎感应到我的注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像是赌气一般,又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故意挺了挺胸,将那被白色衬衫和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的C罩杯,更加紧密、甚至可以说是挑逗性地贴向了身边老陈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老陈哪里感受不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更加放肆的大笑:嘿!!
Ci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