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笑道:“我当然不怕你跑,可是我怕你赖帐啊,三大爷,你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啊,平时让你掏一毛钱都像要命一样,你会为了10元钱履行承诺?哈哈哈!”
阎埠贵被揭破疮疤,顿时憋屈的满脸通红。
“你。。。你。。。你胡说。”
刘成洋洋得意地道:“那你把刚刚这局的10元给我呀?”
阎埠贵扭曲著脸,“我。。。我不是没带够钱嘛!”
“没带够?这很简单,你跟大家都很熟,你可以找他们借嘛?”
“借?不不不可能,大家都很困难,他们兴许带的钱也不多,我去向他们借多不好意思,我们在赌斗,就我们”
阎埠贵这下绷不住了。
“刘成,你有没有公德心,不就赌个局嘛,何必埋汰人?”
刘成耸耸肩,“那你给钱唄!你还欠我10元呢!你要不给钱,我就找其他人了。”
刘成懒得再搭理阎埠贵,转身对著其他人喊道:“你们还有谁愿意跟我赌斗的?”
而此时眾人也是各怀心思。
他们已经观察过了,刘成之所以能钓起来鱼,纯属运气。
因为他的位子都是挑剩下的。
甚至刚刚这个钓点,也是三大爷隨便糊弄他的。
只能说他能钓起来鱼,就是运气。
可人的运气再好,也有衰竭的时候。
没错,他已经接连钓起来了三条鱼,一而再,再而三,三而衰。
接下来跟刘成比斗,绝对能贏。
自己也坑他一波大的。
二大爷摸了摸肚子,傲然道:“刘成,別那么囂张,二大爷来跟你赌。”
一听有人竞爭,阎埠贵瞬间情绪失控。
他红著眼道:“老刘,你別急,我跟刘成的比试还没有结束。”
二大爷也是鬱闷道:“你自己不给彩头,还怪我?”
阎埠贵就像一条疯狗一样盯著刘成:“刘成,我借钱,我借钱还不行嘛?”
刘成笑道:“愿赌服输,这自然是没问题的。”
阎埠贵转头盯著三大妈,“快,快给我一些钱。”
三大妈一脸阴鬱的看著三大爷,又看著刘成,最终她掏摸起来。
她也想狠狠的贏刘成一大笔钱,就像以前老头子跟刘成下棋一样,每次都能弄他几毛一块的,给家里改善伙食。
尤其现在,已经折了钱进去,不回本,她心里也过不去那道坎。
三大爷把10元丟到了刘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