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丫头,几次胳膊肘往外拐。
三大爷抄起棍子就向阎解娣走去。
砰砰砰!
阎解娣当即痛的大哭起来。
“不要打,不要打。”
可是三大爷已经有些魔怔,听到女儿的求饶,丝毫也没有心软。
就连三大妈也是气不顺,上前掐了阎解娣好几下。
“打死你个赔钱货,让你向著外人。”
“你那么替刘成家说话,你怎么不去刘成家吃饭?”
“还要让我养你,你这个赔钱货。”
原本阎埠贵並不像贾张氏那样重男轻女,然而太多憋屈,让他性格也扭曲起来,直接贾张氏化。
变得重男轻女不说,还对女儿恶语相向。
最终,三大爷没打了。
他不是心软,而是打累了。
自从坐牢之后,他的身体都变差了很多。
再加上回来后吃的很差,以至於现在他的体质依旧很弱。
所以刚刚打了几下,三大爷就变得气喘吁吁起来,不得已,他只能停了手。
不过这並不代表他就放过了阎解娣。
必须给这死闺女一个深刻的教训。
三大爷直接把阎解娣赶出了家门。
阎解娣又痛又难受,蹲在门口不停的啜泣。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可从没有对自己动过手。
甚至连骂自己都没有过的事情。
她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
自己父母的做事方式就是有问题。
明明是羡慕刘成捡漏,自己偷偷去买古董被骗,最后迁怒刘成。
甚至为了报復刘成,不惜对他进行下药。
害得学生拉稀掉入茅坑。
他被国家处罚,那是他咎由自取。
可他又迁怒到了刘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