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逸有点在意她藏东西的事。
“你来的时候不是夏天吗?我记得就一件单衣,怎么就能藏那么多东西?”
他虽然没见过乔清清说的药材长什么样。
但目前已经藏过金项链金戒指,还拿出来跟他做交换,现在又说藏了药在身上。
“你到底藏哪的?”
谢逸在她身上瞅。
乔清清知道这种问题最好是含糊过去,“就……东放点西放点呗,我不想说。”
谢逸仔细回忆,结果想不起来刚来那天乔清清穿什么衣服了。
那时就记得有个资本家崽子,嫩生生的一张脸,像没有一丝杂色的玉器,跌下去就要摔碎了。
至于身上有没有藏东西……
还真的不好说。
毕竟这女人是真的狡猾得很。
乔清清有些受不了他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按着他的脸往旁边转。
“不准看了。”
谢逸不乐意了,“小气,看看都不行。”
乔清清不想和他贫,打开工作间的门出去了,临走时回头道,“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中午都过来。”
“嗯。”谢逸应着,“但我明天下午要去趟农场,最快也要两天后才回来。”
乔清清皱眉,“刚回来怎么又要走?”
“那边有些事要办,顺便带些药过去,你们卫生所这段时间不是又有货了吗?”谢逸看着她道,“过阵子我要去云省了,趁现在也多带张健他们走几趟运输,把门路摸熟。”
“别到时候我不在,他们又办不好事,我也没法子马上赶回来。”
“既然你同意了,明天我顺便把王惠也带走。”
听到他有事要办,乔清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你自己小心些。”
……
谢逸办事还挺快的。
第二天下午,王惠就接到通知,要把她转到乌木农场去。
一旁的女知青睁大眼,看着王惠露出惊讶又羡慕的神色。
农场条件多好啊。
人多热闹,离县城也近,吃的肯定也、比这穷山沟里好。
反倒是王惠自己心绪复杂。
她明明该高兴的,但收拾东西时,却又控制不住的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