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呼吸急促起来,原本缠在傅斯舟发丝里的手指,收紧了。
门铃只响了一声,紧接着,是指纹锁验证通过的“滴”声。
有人进来了。
傅斯舟感觉到了沈宴洲的紧张。
“才提到你丈夫。”傅斯舟喉结滚了滚,贴着沈宴洲红透的耳朵,“你丈夫就回来了。”
沈宴洲眼睫发颤,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他摇了摇头,攥着傅斯舟的衣服下摆,低声道:“别出声。”
“这么怕被他发现?”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
鞋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一步步朝二楼的主卧逼近。
“傅……”沈宴洲想要起身,试图把人推开,“你先起来,躲一下……”
躲起来?他为什么要躲?
傅斯舟继续埋在他身上,不断吻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锁骨,愈吻愈重。
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
随时会“门锁转动、被人撞破”,加之身体的尖锐与酥麻,让沈宴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的发丝里。
傅斯舟故意咬住他的后颈腺。体,卧室里响起了清晰,吮吻的水声。
“呜……”沈宴洲咬住嘴唇,身体软成了一摊水。
傅斯舟贴着沈宴洲被冷汗浸湿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道:
“沈总,如果你丈夫知道,你现在在家里,在你们每晚睡的这张床上,被你的情夫这么玩弄这里。”
“你说,他会怎么想?”
傅斯舟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低沉的询问声。
“少爷?”中年男人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舒服吗?需要我进来看看吗?”
不是他的丈夫?难道是管家?
门把手被极缓慢地往下压。
“陈伯,别进来!”
“我在休息,不用管我。”
门把手弹回了原位。
管家恭敬地退开:“好的少爷,那您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宴洲脱力地陷进凌乱的被褥里,冷汗顺着长发滑落,打湿了雪白的枕头。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这副狼狈又靡艳的模样,眼底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原来连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都不是,却紧张成这样。
傅斯舟捏住沈宴洲的下巴。
“沈总,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吗?区区一个管家来了,还需要我藏起来?”
他大拇指摩挲着沈宴洲被咬破的下唇,“怎么,怕他看见我们在床上是怎么做的?”
“然后告诉你丈夫?”
沈宴洲被迫仰着头,惊惶褪去后,属于上位者的清醒,重新浮现在他清冷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