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癞皮狗家!电视机肯定也是他偷的!”
“贼喊捉贼!赵虎这是栽赃啊!”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院里。
癞皮狗面如死灰,腿一软,“噗通”坐在地上,嘴里喃喃:“不……不是我的……是我捡的……捡的……”
这话谁信?
赵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嘣响。他死死盯着那个包装盒,又看看瘫在地上的癞皮狗,一股邪火首冲脑门。
废物!真是废物!
偷了电视,居然把包装盒留在家里!这不是等着人来查吗?!
“虎……虎哥……”癞皮狗抬头看着赵虎,眼泪鼻涕一起流,“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忘了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癞皮狗脸上!
赵虎用了全力,癞皮狗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立刻渗出血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废物!”赵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像要吃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这一打,等于是承认了——包装盒是真的,电视机的事跟癞皮狗脱不了干系。
王德发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虎打完癞皮狗,猛地转身,看向院外围观的村民。那些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被他凶狠的眼神一扫,顿时噤声,不少人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看什么看?!”赵虎吼了一声,然后抬脚就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冲出了癞皮狗家的院子。黄毛、板寸几个混混赶紧跟上,头都不敢回。
留下癞皮狗瘫在地上,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王德发看着那个包装盒,又看看癞皮狗,叹了口气,对张铁柱和李卫国说:“把这盒子带上,回去跟村长汇报。”
三人也离开了癞皮狗家。
围观的村民没散,还聚在院外,对着里面的癞皮狗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
“真是他偷的啊……”
“赵虎指使的吧?不然他敢偷村委的东西?”
“栽赃陈阳,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太阴了!以后可得防着点……”
陈阳站在自家院里,远远看着癞皮狗家那边的动静。虽然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村民们的反应和隐约传来的“包装盒”“废物”等字眼,他知道,计划成了。
秦岚和王婶也松了口气。
“阳子,没事了。”秦岚小声说,眼圈还有点红。
“嗯。”陈阳点点头,“岚姐,王婶,谢谢你们。”
“谢啥,应该的。”王婶摆摆手,“我就是说了实话。赵虎那帮人,太欺负人了!”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陈老村长晕倒了!”
声音尖厉,带着哭腔。
陈阳心里一紧,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村长大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