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和猴子一怔,问道,“陆哥儿,怎么说?”
陆沉神色平静,淡淡道,“去把牌匾抗出来,跟我走。”
赵残生猛地反应过来,手脚发抖,他这是兴奋得发抖。
几人心中升起不由升起一个答案。
猴子激动得一拍石桌,没用拐杖,直接站立起身。
“陆哥儿!我们跟你一起去!”
转眼,赵残生进屋,片刻后,再出来,肩上抗了一块崭新的黑檀木製成的牌匾。
上面烫著几个大字,【形意武馆】
陆沉转身,出了门。
满天大雪,纷飞如絮。
陆沉身后跟著大牛猴子几人,赵残生扛著牌匾,拒绝了大牛接过牌匾的手。
他气喘吁吁,却眼神有光,不能一切事务都让几位爷做了!
小叶子怀里抱著盘缩的小白,紧紧跟隨著几人。
眾人都是既紧张,又兴奋得发抖。
眾人一步一步,踏雪而行,转眼,便到了太极武馆门前。
陆沉没有说半句话,伸手示意,让几人站在不远处。
隨后接过赵残生扛著的牌匾,平行地走到太极武馆正门台阶下。
然后,將其端端正正地立在太极武馆大门旁。
一人,一匾,一站。
天地皆静。
最先围过来的,是街边路过的行人,摊贩,还有车夫们。
他们看著雪中长髮披肩,气质沉稳的陆沉,又看了看,他身边那块新牌匾。
一个个都愣住了。
“形意……武馆?”
“这人……是谁啊?”
“好大的气派……站在太极门口乾什么?”
“他把自己的匾,放別家武馆门口乾啥?”
人群窃窃私语,眼神惊疑,谁也不琢磨不透陆沉的心思和行为。
有人胆子大点,低低吐出一句……
“难不成……是来踢馆的?”
“踢馆!!???”
“这可是太极武馆!有化劲宗师啊!”
“可这人……这气度,敢来踢馆,想必肯定也有两把刷子!”
这消息,如星火燎原,传播极快。
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扯著嗓子喊,“踢馆咯!踢馆咯!”
疑惑、紧张、激动、好奇,在人群总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