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看了澄玖一眼就向皇帝走去。皇帝想想:“这个名字挺好。就叫媚媚吧!”澄玖:“儿臣不喜欢。”宁妃:“这可是陛下赐的名?”澄玖:“这是宁妃娘娘起的,不是父皇起的。”宁妃:“本宫帮陛下起的。”澄玖:“我父皇学富五车、才华横溢,用你起?”宁妃:“你……你……陛下同意了!”澄玖斜眼看着宁妃道:“那也不是父皇亲自起的!”宁妃:“怎么?你还想当着陛下的面打本宫不成?”澄玖:“这么问,那你是想被我打,还是不想呀?”宁妃对皇帝撒娇道:“陛下!你看公主呀!她犯上!”澄玖没有控制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不能直视的眼神,任公公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就听着。澄玖没等皇帝说话就先说道:“名字我想好了,就叫端端。端正的端!”皇帝也看到澄玖的表情,一时间也感觉丢脸:“好,这名字好。就叫端端吧。”澄玖:“谢父皇赐名,端端就是御猫了。”宁妃一听来气了,嚷嚷道:“这不也是你起的嘛?怎么就能说陛下赐名了。”澄玖:“我们父女的事,你管得着嘛!”宁妃向皇帝魅气委屈道:“陛下,你看公主呀!对臣妾这般无礼。”皇帝小声说:“当着晚辈的面要尊重些。”宁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皇帝,也只能忍下,看澄玖的眼神带着憎恶。澄玖迎着宁妃的目光问道:“宁妃娘娘对我有何不满呀,这个眼神看着我?”宁妃扭过头去。澄玖对皇帝道,“儿臣告退。”皇帝:“去吧。”殿内的宫人都低着头在笑,任公公心情比较舒畅。夭夭养了一个多月后,经孔家姑奶奶同意后这才结束了坐小月子。本想着在澄玖别院里办,一想容与安、容与熙怕猫,干脆来个醉生梦死在伶勃楼里办。容与熙一听在伶勃楼那是日日盼着,一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伶勃楼,二是可以见到澄玖。当日在伶勃楼里,澄玖问容与熙:“熙公子,是怎么想到开赌坊的?”容与熙神秘兮兮的说:“玲珑骨子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澄玖没懂:“什么呀?”容与熙:“这句诗说得是骰子。就因为这句诗我才开的赌坊,公主真就不明白我的心意?”澄玖:“对我的心意,开赌坊?你怎么想的!”容与熙:“这赌坊一本万利,公主会做生意,我也想着与公主并驾齐驱。”澄玖:“我真是一时心软把这洗尘宴开在这里,就应该在我别院里,让我家猫好好收拾你。”容与熙:“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不让开赌坊呀。我开了之后,官府真就没有人有查我。”还能憋屈的说,“我也没知道他们居然在我赌坊里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澄玖:“今后可要多加小心,不是想害你,你想害容府。”容与安对董以倾满怀歉意:“刘夫人,我……”董以倾:“安公子是坦荡之人,这不喜欢也不能强求,对我妹妹未尝不是好事,有缘无份,安公子不必对此事介怀。”容与熙这神助攻道:“说此话尚早,这亲还没退呢。”容与安对董以倾道:“会尽早去董家谈此事,为董家最大的颜面。”董以倾温婉大方的回:“好。”董以倾、白萋萋、熠柔这样的女子有机会来这种地方那也是很高兴的,在家当姑娘时不能逾矩,是闺中典范。如今同刘孝今一同前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第一次伶勃楼都是一样的表情,真是销金窟呀,名不虚传。熠柔:“难怪男子愿意来这里,我都不想走了。”澄玖:“阿姊,想来便来,记我账上就可。”熠柔:“这已为人妇,哪能出入这样的地方呀。”顿了一下说,“就是在娘家时,也不敢呀。”容与熙:“郡主还真是守规矩,我开赌坊时不少贵女都来一掷千金呢。”熠柔像是被吓到了,问澄玖:“这是真的?”澄玖点头。容与熙看到云柒都淡然的坐在雅间里,不似他人,就问道:“云姐姐,不喜欢这里?”云柒一笑,明苓:“云柒可是没少来这呀。”容与熙没有想道:“总……来……嘛?”明苓:“这就是她建的。”容与熙真是被惊到了,云柒:“这图纸我是审过的,云家的工匠造的,还没有开业我就来过多次。这里什么布局我都了然于胸。”澄玖凑上来问:“那这伶勃楼的东家是谁呀?”云柒也很意外,问道:“公主不知道嘛?”澄玖看了刘孝今一眼后摇摇头,“是镇南王。”云柒很自然的就说出来了,澄玖听到却是五雷轰顶。澄玖:“是小爷爷呀!”澄玖说出“小爷爷”,整个雅间都安静了,容与熙是不清楚这位镇南王真实的份量。容与熙看出了澄玖面上的惊恐之色:“公主也怕了?”,!澄玖:“这全都帝好像就你不怕。”容与安:“他是无知都无畏。”容与熙不愿意的对容与安撒娇似吼道:“哥,你怎么总是揭我的短呀?”容与熙一笑。澄玖:“安公子没有说错。”容与熙:“我是知道镇南王威名的。”澄玖:“你见过他人嘛?”容与熙摇摇头。孔仁儿:“帝都一听到我二叔的名讳都能吓个半死,可一见我二叔就不会。镇南王那是听到见到是一样的。”容与熙嘟着嘴说:“我觉得孔小姐也是听到见到一样吓人。”孔仁儿听到心中还挺得意的。“也就小王爷敢娶。”孔仁儿再看向他时面色就很恐怖了。稽清尘确很高兴:“这样才好,这么好的女孩子只有我能娶,其他人都没有这个福气。”容与熙:“白瞎长得这么好看了,这么可怕。”孔仁儿听到很受用:“下月成婚,熙公主不要忘记随礼就好。”容与熙拱手道:“一定大礼相送。”澄玖可没有心思听他们说的玩笑,看着云柒道:“小爷爷这是多忍着我呀,我在伶勃楼可是没少折腾呀。”看着刘孝今,那满脸的意思都是:你怎么不告诉我呀,还是你也不知道呀?容与熙:“公主这么怕他?”云柒笑了:“镇南王只是人凶了些,很好的老人爷。”容与熙:“云姐姐不怕?”云柒:“我也怕的,修这个楼时接触的多了,也就不怕了,只是敬重。”云柒看澄玖在想事情,问道:“公主在想什么?”澄玖:“我在想我对伶勃楼都做了什么?”澄玖心里苦呀。刘孝今:“没事的,公主就不要担心了。”澄玖冲刘孝今说:“原来你都知道。”刘孝今:“老王爷不让我告诉公主,让公主随便折腾吧。”澄玖看向白小公子:“啊……”白小公子问到关键点:“老王爷怎么想着修了个青楼呀?”云柒:“镇南王说自己戎马一生,死了几次的人了,就想残生在帝都里过得逍遥快活、醉生梦死。”安与熙脸都笑开花了:“老五爷好兴致呀,我也想如此。”澄玖:“胸无大志。”安与熙:“这怎么能是胸无大志?多少人终其一生不就是想人生最终能如此嘛?”澄玖:“那你准备怎么奋斗呀?”安与熙:“我这不直接到终点了嘛,不用奋斗。”澄玖就该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我就跟着公主,公主是有大志向的人,我就不用有了,我要一生陪着公主。”澄玖:“你还是有吧,我不用你陪,我还有两只猫陪我呢。”安与熙一听到猫就不动了。“镇南王,十六岁离天帝都,三十二岁才第一次回到帝都,那是半生都在为大宣镇守南边,军功赫赫,忠心耿耿。我记得小爷爷第一次回帝都时我才四岁,如今小爷爷都四十六岁了。宗室里的小孩那有不怕他的,这两代人见到这位镇南王腿都是哆嗦的。难怪这老鸨这么硬气,原来这是小爷爷的店呀。”云柒笑笑:“公主为镇南王赚了不少钱,镇南王高兴还来不及呢。”澄玖:“我要是早知道这是小爷爷的产业,我也不会这般胡作非为呀。”稽清尘:“这是承认自己胡作非为了?”澄玖:“堂兄,你不是在帝都长大的,都不知道小爷爷有多凶。”稽清尘:“瞧公主这般作为,这伶勃楼的生意多好。”宁佑:“硬是把这的花魁送我做妾。镇南王得多心疼。”澄玖:“这我可不觉得,看看我亲自选的花魁在帝都这几年都没倒吧,身价都多高了。为了见她一面多难,我都不想见。”云柒:“这伶勃楼的吃食都是第一,比宫中都好吃,镇南王总到这里来吃,一般人不知道。”澄玖叹了一口气道:“镇南王都不参与宫宴,他一到场就是冷场,给他敬酒手都是哆嗦的。”容与熙:“那么可怕?”澄玖:“他一抱小孩,小孩就哭。身上煞气太重了,长年征战的结果吧。其实,小爷爷很疼晚辈的。”而安慌张的进来对公主说:“公主,不好了,陛下病重,快带繁皇子进宫。”众人皆惊,澄玖:“什么?”而安:“宫中来人一直在找公主,说去了公主常去的地方,结果宁大人的夫人说是在伶勃楼,这才寻了来。”澄玖对众人道:“我要先走,改日再聚。”稽清尘:“我同仁儿随你进宫。”三人一同出了伶勃楼。澄玖:“我要换了宫服才行。”而安:“车中备了一套,这下可用上了。”今日是休沐日,澄玖去宁佑府上接了白芥子进入宫时,看到宫人的脸色都不好。澄玖拉着白芥子来到皇帝寝宫,皇后及后宫妃嫔都在,宁妃用手帕似有似无的擦着眼泪。澄玖、白芥子拜见了皇后,皇后也没有因为他们来晚而苛责。澄玖:“父皇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皇后看了宁妃一眼:“宁妃给你父皇吃了一碗蟹肉粥,引发了体内余毒。”宁妃哭着说:“臣妾也不知道呀,只是想着陛下能:()月照万川,吾本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