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渊继续问道:“能好好沟通吗?”谢曦和点头如捣蒜,态度那叫一个端正。“能!坚决不隐瞒,不擅作主张,积极沟通交流!遇到事情,第一时间回禀您!听您号令指挥!绝不胡思乱想,恶意揣测定性!”越乖,越觉得不对劲儿。沈致渊眸色微沉,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她,不放过一丝情绪。凝声道:“你还骗了我什么?”谢曦和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印证了他的猜想,脸色越发阴沉。“说!”谢曦和装疯卖傻,“我没骗你什么啊?你不是消息最为灵通吗?我哪里瞒得住你?”说着,还假模假样的喊疼。“我的手好疼,你勒得太紧了,脑袋好晕,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如此这般欲盖弥彰,沈致渊心沉了又沉,藏的越深,越说明严重性。将今日之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轻启薄唇。“韩太医说了什么?”谢曦和脸色微变。艹。真想和这群聪明人拼了!沈致渊仔细端详她的表情,竹条攥紧,继续道:“韩太医出生乡野,但医术极佳,口风紧,时常替世家处理后宅的阴私事。”“后被世家举荐,特招进了太医院。”“他是你的人?”最后一句话虽是疑问句,却透着肯定意味。谢曦和的脸色青白交错。他娘的,表哥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人都化整为零,暗中隐藏起来,谁也查不出来历。结果,老子话都没说,裤衩子都被扒光了。坑妹玩意儿!沈致渊一眼便看出她的想法,道:“你们藏得挺好,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顺藤摸瓜才查出来的。”谢曦和耷拉着脑袋瓜子。“你别安慰我。你还知道什么?”沈致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自己说,还是我将他抓来亲自审问?”谢曦和连忙摆手。“别,别,别!”落你手上,不死也要脱层皮,她可不想白白损失一个暗子,要知道后宅阴私是最容易获取消息的。沈致渊的指腹摩擦着她的下巴,眼神晦暗难明。“董家最近动作挺大的,你想做什么?颠覆王朝?谋权篡位?”谢曦和脸都吓白了。“你可别污蔑我!我没那志气!我只是想多赚点钱而已。”沈致渊冷笑,“仅此而已?”谢曦和眼神躲闪,“哎呀,钱太多没保障,总要养些看家护院的,不然哪天被抄家,我连谁下的手都不知道。”沈致渊磨牙,“所以各行各业,每家每户你都安插了人手?”谢曦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你咋知道?”沈致渊气笑了。“你将人都安插到我太傅府上了,我能不知道?”谢曦和沉默了一瞬。“不,不是,太傅府明面上只有沈伯一人,怎么安插的?”闻言,沈致渊一言难尽的望着她。“偷梁换柱了一个暗卫。”“……”谢曦和。她咋不知道自己的部下这么勇呢。似是想到什么,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艰涩道:“你身边那个时常针对我的暗卫,不会就是被偷梁换柱的那个吧?”沈致渊眼底闪过笑意,微微颔首。谢曦和气得吐血。他娘的,怪不得沈致渊那么多暗卫保护,结果每次抓她回来的暗卫都是同一个,而且昨夜也是他暗戳戳提醒方位,不然她也不会被抓住!啊啊啊啊!原来自己是替属下背锅了啊!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挺:()卖父求夫后,我把当朝太傅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