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会在某个时刻对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感到厌烦,羽取一真甚至从来没有听他抱怨过。
这一切只是因为他能做到,他就如此坚持了数十年。
——但羽取一真介意。
就算悟从没有想过当英雄,羽取一真也绝不允许那帮人喊他怪物。
“这样啊,”
听到羽取一真的解释,夏油杰的声音也随之压低了些,似乎担心吵醒五条悟。
“那我也要更努力才行。可不能被同学甩下太远啊。”
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笑了点声音出来,好似口吻轻松的开了个玩笑,却又能听得出他内容里相当认真的成分,带着点不服输的好胜心。
这听起来,只是一段还算普通的对话,解释了下五条悟通宵的缘由。
但听到羽取一真这样直白且毫不掩饰的为他说话,身为当事人的五条悟只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
他还在五条家接受教育时,当然也真的有过通宵学习的经历。
那些老师根本没有教育[六眼]+[无下限]术式的经验,即使家族里也有其他人觉醒了[无下限]术式,在没有[六眼]的情况下也极难高效率的使用。
五条悟现在会的[持续抑制力·无下限]和[强化吸引力·苍],都是他自己根据前人留下的术式记录,再加上一点结合现代数理知识的灵感,努力学习后才掌握的。
而且,还得一直忍耐[六眼]无时无刻带来的超负荷咒力情报,根本没有主动关闭的选项。
直到现在戴着能隔绝视线的墨镜,状况才算好转许多。
当然,五条悟想这些并不是要诉苦。
他只是突然发现……原来真的会有人理解自己,还会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说话。
心脏忽然跳得很快,手指尖也在发热,让五条悟的大脑有点发晕,唇角却在悄悄扬起,迫切的想要对羽取一真说点什么——即使他其实并没有想到自己要说出口的内容。
不过这些也通通都没有关系,因为他真的很高兴。
五条悟想到了窗台上的那些瓷猫猫。
想到了那只四爪弯曲、匍匐在地,却又能突然跃得高高的,尾巴尖也竖得笔直的猫猫。
他此刻的心情,是不是也和那只跳起的瓷猫猫一样?
五条悟突然彻底放松下来,安心的放任自己在这短暂又漫长的时间里、在羽取一真的身边补了个好觉。
今天也是个好天气。
课程依旧是按部就班,由于即将迈入夏季的缘故,诅咒同样转为多发时期,[窗]和辅助监督的人手严重不足。
于是,羽取一真他们下午原本的实战对练也被取消了,改为巡逻以及祓除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