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机的笑声像是指甲用力刮擦铁板。
刺耳至极。
在空旷的监牢里不断回荡。
他那一双完全被紫黑能量占据的眼眶。
死死锁定在陆云泽等人的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
干瘪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一阵更加浓郁的高维紫色雾气从他鼻腔里喷出。
“活人的味道。”
他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病态的贪婪。
“不仅有活人。”
“还有刚刚突破的武圣。”
“真是太久没有闻到这种鲜活的气血了。”
他的脑袋诡异地扭转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
视线落在陆云泽手里的暗金长棍上。
随后又感受到了陆云泽体内那股属于帝印的波动。
墨玄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仙庭最高权限的帝印。”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竟然落在一个凡人蝼蚁的手里。”
“那帮高高在上的虚伪神明。”
“看来是真的死绝了啊。”
陆云泽站在监牢门口。
单手转了一下手腕。
金箍棒在空气中带出一声闷响。
他用大拇指蹭了蹭鼻尖。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街边买菜。
“老东西。”
“你被铁链子拴在这儿当了三万多年的看门狗。”
“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
“我看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还不如死了算。”
旁边的萧月非常懂事地接过了话茬。
胖子把大砍刀往地上一杵。
故意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
“陆哥说得对啊。”